“你打算怎麼辦?”棲夜看著正在準備作文比賽的江海月,對方哪有什麼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樣子,分明全身都是為了作文比賽打算飽足了勁死學的幹勁,還抽空回答自己。
“這還不好辦,反正也只是訂婚而己。但是目前為止我得需要點證據,單方面宣佈在長輩看來就有點不明不白了。”一邊說,江海月眼裡慢慢開始黑霧翻湧。
“而且他居然敢推我,還說什麼只是玩玩,裝什麼呢?神經病!”
江海月不會放過那兩人的,她現在越來越感覺自己當初給許臨夏的那點善意根本就是農夫與蛇。她未婚夫也是明明就不想和她聯姻,但是看她家境比他厲害就死不鬆手。
這樣的人,多活一天,跟她呼吸同一片空氣她都覺得噁心。
棲夜聞言也不再多說,江海月的結局不會變成真的,至少在她手裡不會。
被秦寂叫走之後,棲夜反常的,在批檔案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秦寂以為對方是因為溫景的事情,但實則不然,棲夜在看劇情。
許臨夏作為虐文裡被抹布的柔弱受,性行為幾乎貫穿了他的每一天。
棲夜在蹲,等到合適的時機,她跟秦寂謊稱說要上廁所,但實則是來到了一間空教室門外。
教室裡,是許臨夏被西個人圍著,江海月的未婚夫赫然也在其中。他們淫笑著玩弄許臨夏,大概是覺得溫景不知道就沒事,許臨夏被人圍著,哪裡都沒有空擋,這一幕看得棲夜有點生理不適,偏偏彈幕上還在飄著“爽吃”“想進去演一集”的字樣。
噁心。
棲夜掏出手機,在門外錄著,只露出了一個小攝像頭。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棲夜渾身一顫,接著猛地轉身就看見凌允嘉不知何時己經站在她身後。
棲夜皺了下眉,但是看著手機裡該拍的都拍到了也就沒有多說。
“你怎麼在這?”問是這麼問,但棲夜明顯聽出對方在刻意壓低聲音。
“幫朋友個忙,這一塊是你負責的?”
“……嗯。”凌允嘉回答的這句“嗯”明顯的底氣不足,棲夜雖然嘴上沒問,甚至還給了對方一顆糖,但是她心裡隱隱的,好像有了個不確定的答案。
凌允嘉不負責這塊,他也是來加入那群人的。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棲夜又聯想起剛剛看見的一幕,噁心感油然而生。
回到學生會辦公室之後,秦寂明顯看出棲夜臉色變差了。
想了又想,最後從旁邊抽屜的最底下拿出一包夜用衛生巾。
棲夜:?_ ?
啊?不是嗎?
秦寂以為棲夜臉色不好是因為來了月經,學生會那個跳級去國外的前會長就是女孩子,雖然她走了,但是秦寂有備無患的,還是會在抽屜裡放一些。
看著棲夜疑惑的目光,秦寂又緩緩將衛生巾放回去了,轉而從另一抽屜裡又掏出一包辣條。
“你辣條油不要滴到檔案上。”
“會長,你們學生會待遇這麼好為什麼會沒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