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秦寂搖了下頭就走人了，棲夜沒想到對方居然只是去隔壁早餐店買了一杯豆漿，然後又回到警局在她們身邊坐下來一起吃了。
棲夜吃著手裡的肉夾饃，旁邊是林修然端著兩杯豆漿，看她要是噎著了或者渴了就將豆漿湊到她嘴邊。
秦寂出現在這裡的理由棲夜不太理解，不是說想不明白，只是……
“會長……”
“嗯？”
“溫景去找過你了。”沒有問，是己經確認了的陳述。如果這兩人沒見過面，她也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理由讓秦寂過來了。
“嗯。”就算到了現在，秦寂還是秉承著少說話的原則。如果可以，他不太想讓棲夜知道溫景找自己說過的話。
原先是因為不想讓棲夜有壓力，現在則是因為沒必要。
畢竟己經是個死人了。
回學校之後棲夜還有點恍惚，大概害怕是在做夢，總是一次次的確認溫景和許臨夏是真死了。
但是在學校裡也沒待太長時間，因為許臨夏的屍檢報告全部出來之後確診了他的確有乙肝和梅毒。為了防止學生之間互相傳染，學校當天下午就被查封了，全校學生統一組織體檢，還要殺菌消毒，很多桌椅器械都要扔掉。
棲夜左邊坐著秦寂，右邊坐著凌允嘉，後面林修然來了把凌允嘉擠到一邊去了。
“造孽哦……”棲夜喝著林修然買的綠豆冰沙感嘆，接著手機就響了起來，裡面傳出顧繁的咆哮。
“棲夜你沒事吧！！！！”
“我看到你們學校的新聞了！！！！”
幸好事先將手機放遠了……
“我沒事，今天早上就查體了，陰性。”
“啊……那就行那就行，我給你買了零食寄你家去了，你記得拿……”
棲夜聽著顧繁後面一串拖音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樣女人？有沒有很感動啊～不用說，我都懂～”
果然。
顧繁對上棲夜總喜歡逞這點口舌便宜，但是棲夜從沒有真的趕她，只是由她胡鬧。
兩人很多時候都覺得對方在為自己付出，棲夜情感外熱內冷對於交朋友沒有精力也不喜歡多花心思，顧繁不知道這些，但是唯獨看出棲夜不是真開心。
但顧繁呢？她家裡重男輕女，初中時經常被欺負。棲夜總是驚訝於對方良好的心態，忍不住的給她更多的偏愛。
她們都以為自己做的微不足道，甚至連她們自己都沒察覺，不知何時兩人身上都有了對方的痕跡。
顧繁書包上掛著的是棲夜送的“不死圖騰”，還有一個平安扣。棲夜來了琳璋書苑之後從未摘下過的手鍊是顧繁親自挑了珠子串起來的。
“滾。”這是棲夜的反應。
“小調皮還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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