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著棲夜緩慢抬頭,對方的眼睛逐漸變圓,秦寂才反應過來是眼型問題,她沒生氣。
棲夜看著餅乾也沒拒絕,含糊的說了句謝謝在座位上一邊醒盹一邊嚼嚼嚼,不管秦寂怎麼看她都沒有一點兒要為自己犯困的原因說明一下的意思。
雖然想過如果棲夜不願意說那麼自己就不問,但是秦寂也換思路思考過。
棲夜是個不喜歡多說自己私事的人,她總是無條件的給周圍人傳遞情緒價值,從來沒聽她抱怨過什麼,也許她也有自己的煩心事呢?
畢竟不說不代表沒有,她不說難道自己就不應該去問了嗎?
這種糾結的心情圍繞在腦海,但是看著棲夜還在座位上抱著飲料喝,秦寂又放下了這些糾結。
有什麼不好問的?問了總比讓她自己憋著消化的好。
這種高精力人才是最累的,理所應當應該有個能接住她情緒的人。
“你昨晚幹嘛了?”棲夜喝了口飲料就又趴在了桌子上,秦寂就也學著對方趴在桌子上和她對視。
“打遊戲了”這種藉口在中學之間比較常見,甚至很多時候學生上課睡覺也會被老師這麼說,但是秦寂可不信。棲夜每天都那麼累了,回家哪還有其他精力打遊戲?
應該是發生了其他特別的事,但是棲夜這樣就己經很明顯的是不願意說了,秦寂沒再問,只是起身出了門。
回來之後,手裡提著一小包零食,還有一份熱氣騰騰的飯。
是的,學生會是可以趁著下課之前提前去食堂買飯的。
而且買的還是棲夜最近經常吃的油潑面。
雖說這種行為感覺有點像變態,但實則只是秦寂昨天去食堂的時候路過了棲夜,聽見了對方報的菜名,然後剛剛想起來了。
甚至連棲夜說的不要蒜泥也記住了。
秦寂在棲夜來之前其實稍微的瞭解過一點對方,被她前校長盯上反而自己隻身逃出的受害者。
但是這件事棲夜從沒主動說過,這傢伙看似成天嘻嘻哈哈實則在憋大招。
這次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秦寂不會多管,她如果需要自己那自己就默默付出,如果不需要的話那他就像現在這樣,給她提供情緒價值,讓她高興。
雖然兩人都沒說過,但秦寂始終覺得她們應該算朋友的。朋友應該是相互的,哪怕棲夜不想要他給她的情緒價值,但是那並不說明他就可以不給。
棲夜不想要的話那就隨她處置,他什麼都不會說,也不會去刻意炫耀,因為那是他自願的,只要不給棲夜帶來困擾就行。如果棲夜正好需要的話那就算他走運了,能意外猜中棲夜剛好需要什麼。
就像現在,棲夜看著油潑面眼神發亮,這就很好啊。
秦寂將油潑面給棲夜放在碗裡,將零食放在對方的包邊上。
“你們這裡還有碗噢。”啊不,是他從食堂買的。
“嗯。”但是這點小事沒必要說。
而後秦寂又突然反應過來:
“你應該說‘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