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給徐聖傑的那點草藥,其實連幾毛錢都不值。
“不需要你幫我幹活,往前九月份該開學了,你還是收拾一下去學校學習吧。”沈南風胡亂的摸了一下徐聖傑的 腦袋。
說到上學,徐聖傑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再沒了笑容。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和沈南風傾訴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站起身告別。
“反正……反正我會幫你的……我先回家了!”說完一溜煙跑走。
沈南風一臉莫名其妙,心想這小鬼怎麼變臉像變天?
不過看徐聖傑剛才的反應,似乎他不去上學另有隱情,到底是為什麼呢。
嗨,反正也不是自家孩子,管那麼寬幹啥?
沈南風甩了甩頭,又轉身繼續去曬草藥了。
天氣很好陽光很充足,加上沈南風翻騰的勤快,沒幾天草藥就曬乾了。
一大早她就向婆婆周翠紅要了兩個乾淨布袋把草藥裝好背在背上,興沖沖的朝張秋月家趕去。
沈南風前一天和張秋月說好了,讓她在家等著過秤,所以沈南風料定了張秋月家一定有人。
大門果然沒鎖,沈南風一邊喊人一邊首接推門走了進去。
“嬸子,嬸子?你在屋沒?”
“張二嬸?二嬸?”
奇怪一連喊了幾聲都沒應, 難道又出去了?
既然沒鎖門,那就說明沒走遠,沈南風把背上的布袋小心翼翼的放下來準備站在院子裡等會。
雖然沒人教過,但沈南風是個極懂分寸的人,只要屋裡沒人應那她就絕對不見別人進屋。
恰好在壓水井旁有個小馬紮,沈南風拿過來展開坐了上去,閒著無聊就逗弄著那兩隻大肥羊。
此刻裡屋睡覺的炕上,張秋月一絲不掛的被男人壓在身下捂著嘴巴,任憑她如何掙扎瞪眼都無濟於事。
男人很沉醉,伏在張秋月的耳邊哀求:“再等一分鐘我的親……嗯……”
張秋月急了,張嘴咬在了男人的手上,然後奮力一推。
“撲通!”一聲巨響,男人屁股著地掉下了炕 。
張秋月趕緊起來胡亂的把衣服穿好,壓低聲音小聲咒罵。
“挨千刀的,老孃說了今天你不讓你來!你耳朵是塞了豬毛嗎?”
男人的屁股差點摔成八瓣,疼的呲牙咧嘴卻不敢出聲,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噯唷……你這娘們也太狠了!要是我這一下子不行了,你怎麼辦?”
“我怎麼辦?我再找別的男人,花崗村的壯漢子多的是!非得吊死在你身上?”張秋月沒好氣的又瞪了男人一眼,著急忙慌的拿過梳子梳頭髮又準備下炕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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