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嘴巴平時不饒人,可別再沒事去招惹旁人,不然以後往咱家交貨的會越來越少的。”
“本來也沒多少……哎呀,我一整天都在家,哪也沒去,放心吧!”一向性格強勢潑辣的於秋月,經過這一會的緩衝心情早就平靜下來了,說話語氣也恢復了正常。
“那你的脖子是咋回事?怎麼一片紅?還有臉上也這麼紅,像喝醉了似的。”張紅軍是個粗人,不懂怎麼形容,但首覺就是不太對勁。
今天的妻子,很反常。
“蚊子咬的!你不是看到開著窗戶了,現在這個季節蚊子多不是很正常?”於秋月裝作若無其事的拉了一下領子。
那個死男人,說了不要留痕跡,偏偏給嘬紅了!
“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於秋月不耐煩的打斷丈夫,“人家南風都等了多久了?還不趕緊過秤算錢去?”
見妻子又要發脾氣,張紅星縱然有一肚子疑問也不敢再繼續追問,只得乖乖點頭去找稱了。
誰讓自己沒本事,滿足不了妻子呢?這些年還得讓妻子幫自己擔不能生育的罵名……
就因為這一件事,張紅星在於秋月的面前就永遠都抬不起頭來。
見丈夫終於被糊弄過去,於秋月這才長長舒了口氣,低聲咒罵了幾句去院子裡找沈南風了。
“你看都怪我這個榆木疙瘩腦袋,睡得那麼死,你來了都聽不見。”
“嬸子你在家呢?”沈南風滿臉疑惑的看向於秋月。
怎麼每次來都是睡午覺?而且現在還沒到吃午飯的時間,真有人那麼困麼?
這時沈南風眼角餘光突然又看到了一抹灰色,她下意識轉過頭去,就見一道矯健的身姿正躍上牆頭。
沈南風心裡一驚不自覺愣住,那男人也恰好回頭,兩人視線就這麼撞在一起。
這……這不是村北頭的周老蔫麼?就是徐裕達自殺那天,第一個起鬨呼籲要把沈南風置於死地的女人的丈夫。
他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看到沈南風以後,周老蔫顯然嚇壞了,差點從牆頭上跌下去。
“那個……南風啊,咱們別在這站著了,看看你的草藥吧。”眼見沈南風眼睛越睜越大,於秋月磕磕巴巴的打斷了她,甚至使勁攬住了沈南風的肩膀強硬的把她的身體轉向另外一邊。
沈南風看著於秋月的側臉,大腦快速的把這兩次的所見所聞聯絡在一起。
上次也是灰色的衣角,於秋月同樣也是有點反常……再結合剛才自己明明喊的很大聲於秋月卻不回應……
沈南風覺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趕緊死死捂住了嘴巴。
徐老蔫,於秋月,這倆人怎麼會有交集?
而且怎麼看於秋月都是個正首的人,怎麼也看不出來會做這種事,太不可思議了。
還記得婆婆周翠紅曾經說過,於秋月是村裡難得的,名聲最好的婦女,從來都和其他爺們保持距離並且最看不起那種喜歡開黃色玩笑的。
就在沈南風糾結要不要詢問關於徐老蔫的事時,於秋月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苦笑著嘆了口氣。
”。的人死會,去出傳果如?好不好秘住守我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