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沈南風差點忘了,自己公公年輕時曾是村裡為數不多的會做生意的人,而亡夫徐裕達也遺傳了公公的聰慧,只不過年紀輕輕就去世了。
問題是……周翠紅送於秋月送子觀音,顯然是一件很扎人心的事。
當沈南風把那尊送子觀音像放到於秋月家桌子上時,她臉色立刻就變了。
“這,我還是不用了,你幫我謝謝你婆婆的好意。”於秋月僵硬的推辭道。
“你的意思讓我拿回去?我婆婆可說了,這東西她珍藏了20幾年,一旦送出去,那是堅決不能要回來的。”沈南風一樣認真的搖頭。
從進門開始,她在和於秋月對話的同時也在偷偷打量著對方。
自從發現於秋月和徐老蔫兒之間的關係以後,沈南風就推測有可能是因為子嗣問題。
她更多的傾向於不能生的是張紅軍,而不是外界傳的於秋月自己不能生,是什麼不會下蛋的雞。
可猜測僅僅只是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支援,沈南風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她所能確定的是,雖然於秋月和徐老蔫確確實實有偷情那種事,但於秋月並不開心。
“南風啊,這個佛像我真的不能收,不然的話……等你張二叔回來一定會發脾氣的。”於秋月苦笑著搖頭。
“那如果我問原因的話,你會說嗎?”沈南風鼓起勇氣說道。
她實在太好奇。
上次徐老蔫的老婆胡喜傳過來圍著自己家打罵,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沈南風和婆婆周翠紅確實是幫於秋月擋了災。
所以雖然沈南風是站在餘秋月這邊,並答應幫她保守秘密,可心裡仍舊是有點委屈的。
作為被冤枉的物件,瞭解事情的真相好像很合理。
這段日子沈南風一首在糾結,尤其是在親眼見到徐老蔫和餘秋月的高粱地事件以後,心中感覺更加彆扭。
所以這次看到餘秋月對送子觀音如此排斥,她實在忍不住了。
話說出口以後,沈南風其實有些後悔。
不管怎麼說,於秋月的確是幫過自己的恩人,像是偷情出軌這種事情,誰願意親自和外人說呢?
想到這一點,沈南風又立刻搖頭,朝著於秋月擺擺手。
“既然我二叔不喜歡,那我就把佛像還回去,嬸子你先忙。”
“哎……”誰知沈南風剛要起身,卻被於秋月按住,“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如果你有耐心的話,我可以慢慢講給你聽。”
沈南風心頭一動,想都沒想就點點頭,順便又坐了回去。
“答應過你要保守的事情,從來沒有向別人提起過,這次也一樣。”
“謝謝。”於秋月勉強撐出一個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