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沈南風有幾天沒見到徐聖傑了,還有點想念,她剛想笑著上前迎接,突然眼珠一轉,裝作生氣的拉下臉來。
“我還以為你交了新朋友都不來找我玩了。”
“那怎麼可能?咱們兩個之間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徐聖傑一本正經的搖頭,順便不忘狗腿的幫水南風搬了一下藥筐。
“咱倆哪裡不一樣?”沈南風突然來了興致,好奇的挑眉。
“就是……咱們兩個可是生死之交,其他人不過就是玩伴罷了。”徐聖傑指了指旁邊的大黃。
這就生死之交了,這孩子怕是武俠片看多了。
不過想想也是。
一條斷了腿的狗,如果沒有沈南風的幫忙治療,想必最後逃不過發炎潰爛,一命嗚呼的結局。
沈南風心中好笑,也沒再繼續逗他。
“最近沒看到你人影,是不是回學校上課了?”
“沒有,”徐聖傑的笑容收斂起來,“我是養病去可。”說著他撩起胳膊遞到沈南風面前。
沈南風驚訝,趕緊把胳膊抓過來仔細檢視,發現上面有好幾條己經淡化的紅印,一看就是被打的。
“這是怎麼回事?”沈南風的心提了起來。
她再次看向徐聖傑,發現這孩子不僅僅只是胳膊,就連臉還有脖子都有像是被樹枝劃過的痕跡。
“還能因為啥,我爸媽揍我了唄。”徐勝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和沈南風還是聽出了他聲音的顫抖,還有眼底閃過的傷心。
“先別弄草藥了,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沈南風有些焦急的把藥筐拿開,嚴肅的拉著徐聖傑在一旁坐下。
明明她那天去和徐聖傑的母親談的時候,覺得那女人應該是把話聽進去了,怎麼會又打人呢?不應該開始改變態度,好好和兒子溝通嗎?
徐聖傑吸了吸鼻子,慢慢把那天和母親搶彈弓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
“我覺得不管我怎麼努力,都變不成他們的好兒子,你以後也不用勸我了,我是不可能再去學校上學了……努力沒有用,那幹嘛還要浪費心思?”
“話不能這麼說……算了,我們先不提這些,”沈南風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安慰,“我先幫你塗些藥,要不然臉上結了傷疤以後娶媳婦都難。”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看來徐聖傑的問題並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沈南風決定以後再找機會慢慢和徐聖傑的父母溝通。
“啊?又讓我塗那個又黑又臭的東西,我才不要!”徐聖傑咧著嘴哀嚎。
“哎呀,幹嘛那麼小看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那是第一次做?這次己經是改良過的了,沒有那麼臭。”沈南風不由分說拉起徐聖傑的手就進了自己房間。
等到沈南風再次捧出那隻破糖瓷碗,徐聖傑的表情己經是生無可戀了。
我想起上次沈南風幫自己抹的臭藥確實有些作用,徐聖傑便忍著噁心閉上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