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風真的沒想到徐聖傑這小子竟然還有生意頭腦,便開玩笑的詢問他以後有沒有想過做老闆。
“總不能一輩子在村裡混,我感覺你這麼聰明,以後應該去想別的出路。”
“南風姐姐,你真的覺得我聰明嗎?不是安慰我?”徐聖傑又開始沒自信了。
“我什麼時候會安慰人了?不要自多情好不好?”沈南風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也是,徐聖傑還是比較認同這個說法。
沈南風雖然善良對他也好,但可真算不上什麼溫柔賢淑的女性,更加不是會故意討好人的。
意識到這一點,徐勝傑心中又是一喜,剛要繼續咋呼,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再次嘆了口氣,把頭低了下去。
“我其實不只是做彈弓厲害,還有很多東西,像是設定陷阱抓兔子什麼的,我和大黃配合的可好了……但是我爸媽從來都不誇我,只覺得我做這些是不務正業。”
“也就是說你這麼努力做好這些事情,就是為了讓父母肯定你。”沈南風恍然。
“對啊,但在他們眼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徐聖傑吸了吸鼻子。
原來這就是癥結所在,沈南風終於明白了。
徐聖傑無疑是優秀的,這孩子聰明懂事,心思活泛有想法。
但這些特質在柯欣看來就是頑皮不聽話,又叛逆又壞。
作為老師的柯欣,最欣賞和喜歡的孩子一定是,認真刻苦,專注努力,又文文靜靜那種孩子。
以至於他看到自己的兒子感覺到非常失望,第一時間就覺得是兒子遺傳到了丈夫徐二柱,以後覺得也是沒出息的。
或許她曾經也用自己的方法管教過,但徐聖傑註定不是個標準好學生,大機率也不吃那一套,所以母子倆關係才越來越僵。
柯欣越來越看不上兒子,徐聖傑越來越感覺不到母親的愛,就會更加傷心,然後用更偏激的方式去報復和刺激母親。
這己經是惡性迴圈,想必任由發展下去,結果必定是兩敗俱傷。
天色己經全黑下來,但好在今晚的月光很亮堂,沈南風騎著腳踏車在田間地頭倒不覺得路難走。
徐聖傑也累了,時不時倚靠在沈南風的後背上腦袋一點一點。
前面終於看到花崗村的大槐樹,沈南風鬆了口氣剛要停下來休息順便喊徐聖傑,突然跟在腳踏車旁作保護狀的大黃開始大聲吼叫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
徐聖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第一時間跳下車來檢視情況,沈南風也有些懵。
可當她注意到不遠處的幾道手電筒的光亮時瞬間明白了,忙對著徐聖傑叮囑。
“你爸媽應該過來找你了,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吵知道嗎?”
“找我做什麼?每次不都是吃飯都不等我,讓我回家吃殘羹剩菜麼?”徐聖傑輕哼。
“你看你又這樣,你爸媽能出來找你說明就是關心,幹啥那麼計較?”沈南風佯裝生氣的拍拍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