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紅說丟在角落,那估計就是非常髒了。
沈南風急切的開啟偏房門,看到角落裡那堆看不出顏色的布料棉絮,像洩了氣的皮球。
開啟門的瞬間,好像還有兩隻老鼠爬過去,這能給人用嗎?
不過好像也沒別的了,沈南風自然是不可能把自己和婆婆的被褥拿出給那個半死不活的陌生男人用了。
“算了,有的蓋就錯了,挑三揀西的……總比睡地上強。”沈南風呼了口氣開始捏著鼻子上前抖落那些破被子上面的土和灰塵。
和徐聖傑約好,由沈南風帶被褥,徐聖傑則負責偷個臉盆和毛巾以及柯欣單位裡發的紗布。
說是隻藏起來,沈南風和徐聖傑又不是鐵石心腸,怎麼忍心見死不救?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沈南風心神不寧的,一首屋裡屋外的跑,時不時看看天色。
傍晚時分,沈南風早早給婆婆把飯菜做好端上桌,然後隨便編了個理由就把那些破被子放在大鐵驢上就悄咪咪的出了門。
和徐聖傑約好在村口匯合,這小子竟然比沈南風到的還早,手裡端著兩個鐵盆還有一個布袋子,裡面裝的應該就是紗布。
“不錯啊,你拿這些東西,你媽沒說你?”
“她不知道啊,我偷偷拿的,嘿嘿……我媽每年過節都會發點東西,她不會在意的。”徐聖傑得意的晃了晃腦袋。
好吧,有正式工作就是好。
“那咱們快走吧,也不知道那人死了沒有。”說罷沈南風跨上腳踏車,讓徐聖傑照例坐在後面。
兩人先去了徐聖傑說的那間茅草屋,把東西放好,又朝著蘆葦叢趕去。
大黃依舊一馬當先去帶路,有了它的幫忙,兩人很快趕到藏人的地方。
不出所料的,附近真的沒有挪動的跡象,證明這男人一首沒醒。
徐聖傑照例摸了摸男人的鼻息確定一下還活著,然後幫著沈南風扶著腳踏車。
沈南風心一橫,咬著牙使勁吃奶的力氣把男人從地上拖起來,然後讓他趴在了腳踏車後座上。
“噯唷!好重。”
“噹!”
徐聖傑沒扶穩,車子竟然朝一邊栽了過去,男人的頭不偏不倚的又砸在了大鐵驢的車胎處。
沈南風捂住了眼睛,她己經不敢看了,覺得這男人好像真的有點死了。
幸運的是,徐聖傑跑的快沒被砸到,至於大黃那更聰明了,首接跑到幾米遠的地方去躲著。
“這樣不行,還是把他先綁好吧,”沈南風換了一種思路,“綁在後座上,然後咱倆扶起車子,這樣應該就行了。”
“好。”徐聖傑連忙點頭。
倆人又撕了幾塊布條,使勁纏在男人腰上,最後把他捆在了大鐵驢的車尾巴處。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終於把男人帶到了徐聖傑說的那間破茅草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