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說有點事出去了,我還以為去了你家……咳咳咳……”楊瘸子啞著嗓子打道。
沈南風有些驚訝,這個楊瘸子一看就是肺結核晚期了,心下便有些不忍。
“既然不在家就算了吧,您先進去休息。”
這本來是一句很平常的話,人家父親不知道女兒去哪裡,就沒有必要繼續待下去了。
可胡喜轉不這麼想,她認為沈南風是心虛的表現,態度變得更加囂張起來。
“有事出去了又不是不會回來,咱們等就是了,你該不是不敢吧?”說罷一臉挑釁的看向沈南風。
簡首有病,沈南風翻了個白眼。
“誰怕誰孫子,不過先讓這位大叔進去休息,他這個身體情況一首在外面站著好像不太好。”
“喲,你還真是誰家男人都關心,乾脆封你個女菩薩得了。”胡喜轉陰陽道。
“呵呵呵……”眾婦女也跟著笑了起來。
真是冷血至極,沈南風無法理解,難道吃瓜看熱鬧這件事比一個人的命還重要?
果然別人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是真的,什麼民風淳樸,村民互幫互助,眼看楊瘸子都站不住了,這一群人竟然連點同情心都沒有。
正在這個時候,楊桃終於回來了。
她應該是聽到了別人傳遞的訊息,手裡扛著鋤頭跑的氣喘吁吁的,腳上還全是泥。
沈南風打眼看去,果然長得不錯。
最起碼在整個花崗村裡是排的上號的美女,不過這眼睛滴溜的轉一臉精明的樣子可不像個善類。
沈南風打量楊桃同學,楊桃也在不經意的觀察著沈南風的長相。
好一個八婚寡婦,竟然這麼年輕水靈……
別人告訴她,徐家的八婚寡婦只有20歲,年輕的像個小姑娘,楊桃本來還不信。
今天見了,她竟有些自慚形穢。
沈南風的五官長相單拎出來哪一個都不十分出色,但長在她這張鵝蛋臉上就顯得格外和諧。
身材高挑勻稱,頭髮又黑又長,明明每天都在田間地頭幹活採草藥,卻竟然自帶一股脫俗的氣質。
這是最令楊桃看不順眼的地方,同樣是村姑,為什麼大家不一樣?
這些人沒有見過沈南風的母親,不知道沈南風的長相和氣質都和母親十分相似,只是沈志剛那個老色鬼有眼無珠罷了。
“桃啊,嬸子知道這件事情不該來找你,可我實在氣不過……”胡喜轉邊解釋邊走上前去,指著沈南風道,“這個女人死不承認和我家老蔫鑽過高粱地,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我才過來問你。”
“啊?這……這……問我幹啥?”楊桃眼神躲閃的把臉轉向一邊。
“不問你問誰?不是你告訴我親眼看到我家徐老蔫和沈南風鑽高粱地嗎?你還說那天附近沒有別人,就只有你看見。”胡喜轉一臉疑惑。
“那個,其實我也沒有太看清……可能是看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