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主任如此擲地有聲的保證,沈南風的心放回了肚子裡,知道自己種草藥的事肯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剛才被換假錢的鬱氣被一掃而空,哼著歌,騎上大鐵驢歡快的朝花崗村走去。
月色依舊不錯,沈南風一路走過來都沒覺得有什麼害怕,她腦子裡全是再過一兩年家裡條件就能好起來的期待。
“到時候要把傢俱全換了,聽說現在流行立式的衣櫥……一定做個大的!”
“還有那種鐵架子床聽說睡起來比炕舒服,也買個新的!還有縫紉機……”
嘴裡嘟嘟囔囔,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村口,沈南風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只見一個高個的禿頭男人定定的站著,滿臉不悅的盯著自己,像是厲鬼一樣。
“啊!姓袁的,你要死嗎?幹嘛裝神弄鬼?”沈南風差點從腳踏車上摔下來。
袁景程輕哼一聲伸出手扶住車把,輕而易舉的就把沈南風拉住。
“你幹什麼去了?”
“你管我幹什麼?我問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幹嘛?想嚇死誰啊?”沈南風不停的翻白眼,沒好氣的推開他。
“真是狗咬呂洞賓,從沒見過你這麼不識好歹的。”袁景程眼裡閃過惱意。
“喂,你吃了槍藥嗎?”沈南風不耐煩的揮手,“要是康復了就趕緊走,省的被人發現了我又得被人說閒話!”
“你趕我?”袁景程有些受傷的問道。
“不然呢?你還想繼續住下去嗎?”沈南風像看智障一樣的看著他,“馬上就要秋天了大哥,到時候可是會降溫,那個茅草屋能凍死人的。”
“原來你是擔心我,”袁景程的臉色明顯好看不少,“到時候你再幫我找個住處就是了。”
“我發現你這人特別喜歡自作多情,”沈南風無語,“這裡是花崗村,不是賓館,我去哪找地方給你住?你總不能住到我家裡來吧?”
“怎麼不行?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除了你我誰也不認識,能去哪?”袁景程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沈南風再一次把徐聖傑和大黃狠狠暗罵一通,都怪這倆多管閒事!
現在好了,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怎麼辦?
沈南風深吸一口氣,儘量好脾氣的解釋。
“我和我婆婆都是寡婦,你住在我們家不太合適,畢竟你不記得自己的身份,我們也不知道怎麼介紹你啊。”
“我又不和你們住一間屋有什麼要緊?你不是告訴我,我是來這附近探親的嗎?乾脆就說來你們家探親不就完了。”不得不說,這傢伙除了失憶,腦子還是好用的。
得,自己給自己挖坑,沈南風沒招了。
“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你現在先回茅草屋裡行不行?”
“可以,不過我不記得路,你需要騎腳踏車帶我過去。”袁景程指了指旁邊的荒地。
“我……你到底來這裡幹什麼?誠心給我找麻煩是嗎?”沈南風蹬了一天腳踏車,真的是很累,她實在沒精力再伺候這位大少爺了。
“還不是擔心你,你一整天不出現,我還以為你出事了。”袁景程老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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