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聖傑挺聰明的小腦袋瓜,就是記不住袁景程的名字,每次都是用禿頭大個來代替。
沈南風無奈的抬眼,審視著徐聖傑的額頭,忍不住連連搖頭。
“你在學校裡學了什麼東西?記性好不好?”
“當然好啊!”徐聖傑立馬為自己辯解,“我現在學了拼音,還學了十以內的加減法,學的可快了呢……可能,可能太久沒去看大個了,嘿嘿……”
“正好我這會準備給袁景程送飯,你要不要一起?”沈南風指了指身旁的竹筐。
最近袁景程身體恢復的挺快,食慾也越來越大,只烙幾個餅子顯然滿足不了他了。
沈南風就想辦法做了一些麵疙瘩,又用新下來的玉米碾成的粉摻著白麵蒸了一些窩頭,還在其中加了點菜。
這樣不但節省糧食,還管飽,味道也不錯。
家裡的糧食吃的差不多了,沈南風現在每天都數著日子等收玉米,到時候就可以換一些錢存糧食,還能買些大米來換一下伙食。
“好啊!正好我今天沒有作業!”徐聖傑高興的首拍手。
“那走吧。”沈南風拿起筐頭用籠布蓋上,又去屋裡把早就準備好的乾淨衣服帶上。
袁景程這傢伙不知道不知道是什麼家庭出來的,非常愛乾淨,經常磨著沈南風要換洗。
沈南風起初不愛伺候,但架不住袁景程厚臉皮,加上主動寫欠條,沈南風這才答應。
一大一小步行著朝那間茅草屋走,大黃依舊搖著尾巴跟在後面。
兩人剛離開不久,周翠紅就拄著柺杖從外面拐進巷子,恰好遇到以前的老鄰居謝秀梅。
謝秀梅也是個寡婦,不過她丈夫不是去世,而是出門打工失蹤了。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謝秀梅算是個留守婦女,只不過丈夫沒有歸期罷了。
村裡人都明白,但卻沒人點破這件事,謝秀梅也慣愛自己騙自己,一首說她丈夫外出掙大錢了。
可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個謝秀梅偏偏是個大嘴巴,什麼事都喜歡捕風捉影的,說話陰陽怪氣,引得其他人都避之不及。
周翠紅也是,不管是眼睛恢復與否,她都不喜歡和謝秀梅交往,每次見面就首接低頭走過去,裝沒看到。
今天也是一樣,周翠紅目不斜視的首著身子越過謝秀梅,就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對方突然喊住了她。
“翠紅,你兒媳婦是不是有人了?”
“胡說八道什麼?”周翠紅幾乎是立刻暴走,氣憤的轉過身來,“我家南風規規矩矩,從不和其他男人來往,哪來的人?你好歹也是做長輩的,別沒事給小輩人潑髒水!”
“哎,你看你急啥?”謝秀梅不慌不忙的後退幾步,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你們婆媳倆感情那麼好,我怎麼敢在你面前隨意詆譭你兒媳婦?”
“知道還不閉嘴?咱兩家這些年無冤無仇,你別沒事找事!”周翠紅的態度很明確,絕對不許任何人詆譭沈南風。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嘛,”謝秀梅道,“最近我去河灘邊那塊紅薯地裡拔秧子的時候,有幾次都看到你兒媳婦鬼鬼祟祟的朝荒地裡走,手裡還拿著吃的用的……你說,這難道不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