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活重了?這赤裸裸是在侮辱人。
要是單單擦個凳子也就算了,可剛才這凳子是被胡喜轉踩過的,甚至上面還有雞屎。
再看李青,今天穿的這套嶄新的紅色嫁衣一看就不便宜,而且打扮的白白淨淨漂亮光鮮,怎麼可以去擦雞屎?
見李青站著不動,胡喜轉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是我這個婆婆入不了你的眼,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家徐武?”
“行了!媽,你今天真的過分了!”徐武忍不住再次為妻子出頭,上前一步首接把那張凳子踢到一邊。
“臭小子,我是你媽,你敢這麼對我?是真的想為了這個女人和我決裂?”胡喜轉氣的渾身發抖,作勢就要上前撕扯。
徐老蔫眼疾手快的拉住胡喜轉,厲聲怒斥。
“還嫌不夠丟人嗎?好好的喜事非得弄砸?”
“連你也要和這個女人一條心?徐老蔫,你別以為藏的深我就不知道你有了外心?一個兩個的,是想逼死我是吧?我不活了,嗚嗚嗚嗚……”胡喜轉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鬧起來。
現場亂做一團,李青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終於忍不住氣憤的推開徐武跑了出去。
徐武想上前去追,腿又被母親胡喜轉扯住,只好留下來繼續理論。
村長的臉色更是難看,他為了做證婚人,特意請教了自己上大學的兒子寫的祝賀詞,本來今天是想在村民中間再立一個有才華的人設的。
這下好了,全白費了。
徐老蔫都想動手打人了,可看了看己經快氣暈過去的兒子,只好作罷。
他不能再添亂了,只要他敢動手,那胡喜轉才真是沒完了。
“那個,村長……”
“這種破事我不管,我說徐老蔫你挺大一個老爺們兒,怎麼能怕老婆怕成這樣?咱花崗村娶兒媳婦的人家多了去了,還真沒見過往自家臉上抹屎的。”說罷拂袖離去。
是啊,不辦酒席,只收份子錢己經夠讓人詬病了,竟然因為兒媳婦不接自己的下馬威大哭大鬧……真是奇聞。
徐聖傑的臉垮的不行,反覆揉搓著那隻口袋,失望的連連搖頭。
“這是一塊糖也吃不上了?”
“那怎麼可能?有我在呢!”沈南風輕輕捏了一下徐聖傑的鼻子,把他拉到不遠處的偏房門口。
要是沈南風沒記錯,這裡面就是放酒水和糖果的地方,她剛才看到徐武在裡面抓瓜子來。
這會兒大家都去看熱鬧了,屋裡一個人也沒有,沈南風讓徐聖傑把風,她偷偷摸摸的走了進去。
糖是放在這裡沒錯,可裡面卻是有人的,還是個很年輕的帥哥,正坐在案臺前好整以暇的看著沈南風。
“你想要什麼?”
“啊?我……我……”沈南風完全沒預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一時間呆愣當場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男人她沒見過,氣質長相和村裡的青年都不太一樣,看起來像是是知識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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