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我現在失憶了,但敢保證我的家庭一定很有錢,想來這點賬單也不難結清。”袁景程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算了,沈南風真是敗給他,嘆息一聲無力的指了指袁景程的腿。
“在這等我,我送你過去就是了。”
“好!”袁景程立刻聽話的站首身體,就像是等待老師再發命令的小學生一樣。
一路上沈南風又在心裡把大黃和徐聖傑狠狠罵了一頓,幹嘛要這麼多事?就算是這傢伙死了又能咋?非得好心去救……
此刻在自己房間裡偷偷做手工的徐聖傑狠狠打了個噴嚏,大黃也抖了一下從夢中驚醒。
“哈秋!”徐聖傑習慣性的在大黃後背上擦擦手。
大黃委屈的哼唧了一下,又再次趴了回去。
最近村頭小花都不理它了,肯定是小主人老往自己身上擦鼻涕被小花嫌棄了。
明天還是去沈南風那裡吧,小主人每天都坐在那間全是人的房子裡,實在太無聊了。
把袁景程送到茅草屋,沈南風己經困得兩隻眼皮打架。
她連續打著哈欠,又再次推著大鐵驢就要往回走。
“哎,”袁景程突然喊住她,“要不在這兒湊合一晚?反正地方夠大,這兩天我還撿了不少乾草呢,你就當個臨時床。”
“呵呵……”沈南風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折返回來,“我一個八婚寡婦,跟你獨處在一間屋子裡待一晚上,你覺得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又沒人知道,”袁景程聳聳肩膀,“你也不用擔心我會非禮你,我可以保證一定規規矩矩的。”
“我可不能保證,”沈南風又翻了個白眼,“你想我嫁了8次至今孤身一人,也許正飢渴的不行呢?”
似乎沒想到沈南風會這麼說,袁景程趕緊用雙臂抱住自己,裝作被嚇到的樣子看向沈南風。
不過也僅僅是堅持了一秒,他突然把胳膊鬆開,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你要是真的想,我就配合一下,來吧!”
沈南風沒有說話,眯著眼睛猛的湊近袁景程,首到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才停下來。
袁景程頭一次和她挨這麼近,臉頰發燙,眼神也有些倉惶起來。
“你,真的想嗎?我們……要不要去裡面?我技術可能不太好,你多擔待……”
“真是詭計多端!”沈南風突然咬牙切齒的冷哼,然後又把臉縮了回去。
袁景程懵了,他有種被耍了的感覺,有些惱羞成怒的看著沈南風。
“什麼意思?”
“以為我會這麼容易上當是吧?竟然想用美色來勾引我,然後就想趁機抵消今晚的車費是嗎?我才不會那麼容易上當!”沈南風自以為識破了袁景程的奸計,得意的笑道。
袁景程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恍然有一種深陷青樓被嫖客調戲的錯覺。
“你就知道錢!鑽錢眼裡了吧?難道我會為了一塊錢賣身?”
”!上本賬到加就在現我!能不分一錢塊一,你訴告?吧失很我到騙沒!你道知誰,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