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青也想留下來幫忙,畢竟那個於秋月的臉色真的難看,可想到剛才沈南風看自己的那個眼神,還是猶豫著轉頭跟上婆婆。
算了,以後再和她解釋吧……李青不想失去這個朋友,此時此刻心裡還是很難受的。
這邊胡喜轉和李青離開以後,沈南風也終於拉著老邢趕到。
李愛萍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她作為村長媳婦好像這麼走了也不太好,於是默默的領著女兒站到了路邊。
“邢叔,怎麼樣?”沈南風的嗓子都啞了,雙腿雙手也在顫抖。
“怎麼沒帶藥?她是不是平時都不吃藥的?”老邢皺起眉頭,開始嘗試急救。
由於對方是婦女,所以老邢作為男人在地裡公然做人工呼吸是不現實的,那就只能胸外按壓。
沈南風大氣都不敢出緊張的蹲在一邊,額頭上的汗滴順著臉頰不停落下。
她不敢看了……
這一幕讓沈南風想到當初母親去世的時候,臉色也是這樣蒼白,怎麼折騰都是無聲無息。
於秋月是她來到花崗村以後,第一個對自己報以善意的人,除了婆婆周翠紅。
但是周翠紅是徐裕達的母親,算是親人,於秋月卻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要是於秋月今天沒了……那該怎麼辦?
經過好幾分鐘的搶救,於秋月終於又有了反應,這讓在場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
老邢急忙從自己帶來的藥箱中拿出幾粒藥片,扣著於秋月的下巴讓她吃了下去。
“就這個情況,絕對不能再挺著,不然命真的沒了!幸好剛才有這個年輕人在,不然報個小時的功夫,人早去閻王爺那裡報道了。”
年輕人,袁景程麼?沈南風不可思議的抬頭看過去。
“你……”
“咳咳,我就是憑著感覺給她疏通了一下呼吸,想著嗆到氣管有危險。”袁景程佯裝不在意的解釋道。
實際心理“快再誇我,再誇幾句啊,我愛聽。”
“嗯,那這次就是純運氣好了。”沈南風信以為真。
袁景程:“……”
這丫頭聽不出好賴話呢,謙虛不懂嗎?
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別計較那麼多了。
於秋月當下是醒過來了,必須要趕緊回家休息,但怎麼回去又成了問題。
老邢說,身體儘量躺平別顛簸,可眼下沈南風的板車和於秋月的牛車都不可能不顛簸的。
“我去喊一下大磨盤吧,我看他就在那邊幹活呢。”李愛萍突然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