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本性怎麼可能因為嫁人就改好?徐武才不信呢,楊桃從小就是個喜歡斤斤計較的人,除了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幾乎沒有任何讓人喜歡的點。
但他不知道李青會和楊桃說那麼多,更加不想為了一個外人影響自己和妻子的關係,因此也沒多說什麼。
這時在屋內躺著休息的胡喜轉聽到了兒子的聲音,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徐武,徐武?”
“哎,來了!”徐武伸著脖子應了一聲,越過李青進了屋。
李青想起手裡的藥還沒拿給婆婆,便也跟在徐武身後走進去。
胡喜轉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下烏青嘴唇發乾,看得出來己經很久沒休息好。
徐武心疼的走過去把她扶起來,嗔怪著勸說道。
“自己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有必要嗎?人家那邊啥事沒有,聽說還準備買羊呢。”
“你是說於秋月那個賤貨?”胡喜轉眼裡閃過恨意,“果然能偷人的人就是臉皮厚,怎麼好意思呢?”
“嗨,我說媽你也別想太多了,也許這件事就是個誤會……那天有人說大磨盤去了村長家談於秋月的事,大家都懷疑大磨盤和於秋月才是一對呢。”徐武悶聲說道。
“有這事?”胡喜轉驚訝,“這倆人好像沒什麼交集啊,會不會弄錯了?”
“這種事哪有假?”徐武邊說邊給李青使了個眼色,李青趕忙把手裡的藥拿過來又順便倒了杯白開水。
胡喜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懷疑,眼裡也生氣光彩。
她當然希望是自己猜錯了,誰會沒事給自己扣綠帽子戴?
說到底她確實沒證據,除了那天自己罵街的時候於秋月突然昏倒,也從沒聽別人說起過於秋月和徐老蔫兩個人有啥親密接觸。
如果說大磨盤真的和餘秋月在一起,那麼自己還真有可能冤枉了徐老蔫……
想到這裡,胡喜轉突然抓住兒子的胳膊激動的說道。
“你再去打聽打聽,如果真是我搞錯了……咳咳咳,咱家的日子還能繼續好好過。”
“行,你先把藥吃了,好好休息。”徐武眼神微閃趁機勸說。
李青在一旁轉過頭去,她不敢看婆婆,生怕自己忍不住說出真相。
其實那天公公和婆婆追打在一起的時候,李青就想過告訴婆婆真相,可是被徐武攔住了。
首到現在徐武的態度都沒有變過,那就是讓李青咬死了不知道這事,絕口不提。
雖然這樣一來對婆婆挺不公平的,但說實話,李青打心裡也不希望自己婆婆公公會離婚,相信徐武也是這樣。
照顧婆婆吃完了藥,李青又幫胡喜轉換了一身衣服,這才和徐武回到自己的房間。
進門之後她就拉住徐武詢問剛才的事情,順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管於秋月是不是要再嫁人,爸都不能繼續待在村子裡,不然紙遲早是包不住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