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欣嘗試了幾次,可不管無論說什麼,徐二柱都覺得是在陰陽,所以夫妻兩個關係己經降至冰點,幾乎形同陌路了。
沈南方的心裡很難受,可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也明白無論自己做什麼,都幫不到柯欣。
“那怎麼辦呢?日子總得過。”地生嘆息。
“走一步看一步吧,”柯欣再次笑了起來,“你也不要老為別人操心,我聽說草藥站馬上就要來你家檢測土質。”
“對啊,大概三西天吧,很快了。”說到這裡,沈南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
“我真的很佩服你,在那樣的逆境下,可能大部分女孩子會挺不過來,而你卻能越來越好。”柯欣發自內心的感慨。
即便是她自己,可能在面對那樣的境況都不一定做的比沈南風好。
這個姑娘,真的會前途無量。
“嗨,人活在世上總不能去死吧?好好活著是一天,內耗的活著也是一天,為什麼不想讓自己舒服一點呢?”沈南風不好意思的撓頭。
她沒什麼文化,也說不出很有哲理的句子,但這句話卻說進了柯欣的心裡。
對啊,為什麼不能自私一點,讓自己活的開心一些呢?
兩人分開以後,沈南風這才感覺有些疲憊,一邊捶著肩膀,一邊慢吞吞朝自己家走去。
這幾天給她忙壞了,不過結果總是好的,希望從今以後於秋月的苦難人生會就此結束。
剛要拐進巷子的時候,沈南風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其中還夾雜著爭吵。
她不由得停下腳步循著聲音望去,然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李青!
她正被幾個大男人簇擁著,跌跌撞撞的往徐武家方向走,看那站不穩的樣子應該是喝多了。
李青好像很反感這些人,不停的用手揮舞試圖把他們趕走,可這些男人似乎也喝了不少,像是蒼蠅一樣圍著不肯離去。
要是沈南風沒看錯,甚至還有兩個人把手放在了李青的腰間。
“喂,你們在幹什麼?”沈南風實在看不下去,對著人群吼了一嗓子。
幾個男人停下來,齊刷刷的盯著沈南風,臉上閃過嘲弄。
“八婚小寡婦,呵呵呵……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喝點?你男人死那麼早,一定很寂寞吧?跟我們一起說說話,排解一下寂寞。”
“胡說八道什麼? 一個個的喝點馬尿不知道啥樣!那是徐武他媳婦,你們趕緊放開她。”沈南風皺著眉頭上前。
“那咋了?是她自己願意跟我們喝,況且婚宴上作為主家陪客,喝點酒不是應該的嗎?不然你出什麼風頭?”
“就是,我們幾個叔伯兄弟看她喝多了好心送她回去,又礙著你什麼事了?”
男人們似乎很不服氣,一首在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不過手上動作確實老實了不少。
這一下李青的身體沒了支撐力,立刻就要朝地上倒去,沈南風趕忙上前拉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