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轉心中一痛,淚水順著太陽穴落下。
她再潑辣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為這個家苦苦操持了幾十年,到頭來得到丈夫這麼一句話,任誰心裡也難受。
“於秋月都嫁給韓建設了,你還不死心?其實你也沒那麼愛她吧……不然為什麼不跟我離婚,娶了她呢?”
“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農民,談什麼愛不愛的,真是閒的沒事做。”許老蔫不耐煩的輕哼一聲,把頭轉向一邊。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在想……當初那把剪刀,要是首接把你命根子剪去該多好。”胡喜轉突然笑了起來。
徐老蔫渾身一抖,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大腿,然後氣急敗壞的從炕上爬了起來。
“你真的是神經病,該去精神病院治!”
“呵呵呵……”胡喜轉沒有在回答,而是捂著嘴巴不停的笑了起來。
剛才說的這些話,加上此刻詭異的笑聲,在黑洞洞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可怕。
徐老蔫實在不敢繼續躺著,便索性又抱著被子去了偏房,砰一聲反鎖上。
這最後一晚就以這種結果收場,胡喜轉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她己經很努力強迫自己接受,可在面對丈夫的冷漠和無所謂時,還是無法淡定。
第二天天不亮,巷子裡就傳來拖拉機的聲音,是隔壁村的包工頭過來了。
他們要先開拖拉機去縣城,然後買汽車票去省城,再買火車票才能去南下。
李青和徐武幾乎一夜沒睡,兩人聽到外面響動立刻爬起來,李青忙著給徐武收拾行李,徐武則跑出去把大門開啟。
徐老蔫也起來了,他表現的比兒子著急很多,首接提著行李出來就爬上了拖拉機 。
徐武滿臉詫異,他向父母房間方向看了一眼,發現母親胡喜轉並沒有出來相送,頓時便明白了什麼。
看來,老兩口還是沒有和好。
哎……果然這種事情是不能著急的。
和包工頭簡單打過招呼,徐武又折返回屋裡背行李,期間不忘又和李青親吻了幾下,這才戀戀不捨的出門。
李青穿著寬大的綠色棉襖站在巷子口,眼看著拖拉機“噠噠噠”的消失在晨幕裡,這才滿臉失落的回家。
從今天開始,她就成了花崗村裡眾多留守婦女中的一員,心裡不免空落落的。
別人要麼是嫁過來多年,早己習慣了村裡的生活,要麼是離孃家近,時不時可以回家。
而她呢?徐武不在,就真的是孤零零一個人了。
只是日子得向前看,希望小夫妻倆的願望能成真,等徐武賺夠了錢回來,兩人把房子蓋起來以後就可以永遠不分開了。
楊桃和於秋月相繼出嫁,徐武和徐老蔫也南下打工去,熱鬧了整整一個秋天的花崗村終於算是安靜下來。
沈南風家地裡的活也終於全部幹完,她迫不及待的去了草藥站找了劉主任。
再次見面,劉主任顯得很高興。
”。了好備準的真是來看,大越來越子膽頭丫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