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驗田,他自己的嗎?”沈南風頓覺不妙。
“這怎麼可能?咱們站上是不允許工作人員自己弄的,他好像是在附近村子裡發展了一些農戶。”劉主任停頓了一下,“就像你一樣,也是想種草藥。”
“我明白了。”沈南風恍然。
總感覺事情怪怪的,沈南風不是想說這個站上只允許自己種草藥,而是張紅軍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去發展農戶。
加上剛才放的狠話,總有種針對的意思,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大概是沒了家庭就想拼事業吧?
“怎麼了丫頭?我聽說你和張紅軍是同鄉,是不是有什麼矛盾?”薑還是老的辣,劉主任一眼就看出沈南峰和張紅軍之間的微妙關係,
“那個,只是一些誤會而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種種推測都沒根沒據的,沈南風不想給劉主任留下喜歡斤斤計較的印象,因此乾笑著把話題帶過。
又說了一會話,沈南風便要準備回去,在臨走之前,劉主任突然喊住她。
“那個,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上次和你一起的小朋友,是你弟弟吧?”
“啊?不是!”沈南風愣了一下,才想起劉主任說的是徐聖傑,“那個小朋友是同村朋友的兒子……我家裡沒人了,父母早就死了。”像沈志剛那種父親有不如沒有,還不如死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母親是本地人嗎?”劉主任緊接著追問。
“劉主任,您有話不妨首說。”沈南風不喜歡和別人提起自己的母親,當然對這種打聽行為也很排斥。
這並不是因為沈南風覺得自己母親拿不出手,而是她不想向別人一遍一遍說起自己母親是個殘障人士,那是在自揭傷疤。
似乎意識到自己冒昧了,劉主任,抱歉的笑笑,閉上嘴。
“沒什麼……只是覺得能生出你這麼優秀聰明的女兒,你的父母一定不是凡人。”
“額,那我先回去了。”這話沈南風也不知怎麼接,只能尷尬的扯了扯唇角。
“好,路上慢點。”劉主任也沒有過多糾結,溫和的揮了揮手。
天色不早了,沈南風向劉主任告別,騎上自己的大鐵驢回村。
劉主任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沈南風遠去的背影,首到完全消失在視線裡,這才嘆息著回神。
“真的太像了……可是,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一定不是。”
回到自己辦公室,劉主任拉開身前的抽屜,拿出眼鏡戴上,又從最裡面拿出一本書。
書頁翻開,一張舊照片赫然出現在劉主任面前,他拿起照片仔細端詳著陷入回憶裡。
照片是三個人的合照,兩男一女,其中女孩站中間。
雖然五官己經模糊的不清晰,但隱約能看出女孩的模樣很清秀,長髮飄飄,穿著一套軍旅裝。
兩名男士也都穿著軍裝,個子威武高挑,滿臉笑意的看著鏡頭。
劉主任的手輕輕抬起,撫摸在照片上,然後小心翼翼的摩挲。
“飲溪,你真的不在人世了嗎?這麼多年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