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長貴和田青禾的陪伴下,兩位工作人員很快就把土質看完,又簡單的詢問了幾句,這就打算回去。
“這土質基本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建議種些田七或金銀花之類的,到時候開春站上發種子,你再和劉主任商量就好。”
“好的,我都記住了。”沈南風感激的連連點頭。
“嗯,我跟你說這幾種草藥也不需要特殊管理,但是一般情況下收成比玉米小麥都高的多。”王技術員比較健談,為人也很和善。
另外一名姓杜的技術員看起來好像不太善言辭,很靦腆,幾乎沒怎麼發言。
沈南風和田長貴自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王技術員身上,沒留意到杜技術員看著沈南風,一臉的若有所思。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回去。”王技術員看了看手錶說道。
“別呀,都己經中午了,肯定得吃了飯再走。”田長貴再次跳出來阻攔,“村委會早就準備好了飯菜,哪有讓你們空著肚子回去的道理。”
“真不用了田村長,我們下鄉來檢測是本職工作,國家發工資的,趕著回去交差也是需要在規定時間內。”王技術員的語氣變得鄭重。
不管說的是真是假,但這明晃晃的就是拒絕了,田長貴只好答應。
在送兩位技術員去村口的途中,田長貴沒有再像一開始那樣積極,而是讓兒子田青禾走在前面,自己則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後退了兩步。
真奇怪,沈南風總覺得這個田長貴今天的行為有點詭異,像是想達成某種目的。
不過沈南風懶得問,便只當做沒看見。
再次來到村口大樹下,兩位技術員就要跨上腳踏車離開,沈南風準備和人家揮手道別。
誰知這個時候,那位一首默不作聲的杜技術員突然走到沈南風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以前真的和劉主任不認識嗎?”
“啥意思?”沈南風有些懵,
“你剛才說,是今年夏天交草藥才認識的劉主任,這話是真的嗎?你和他真的不是認識了好多年?”杜技術員的臉色漲的通紅,看得出來是鼓足很大的勇氣才開口的。
“千真萬確,”沈南風回答的也很鄭重,“為什麼會這麼問呢?”
如果沈南風沒有猜錯,劉主任今年得有西五十歲了,她才20歲,兩人怎麼可能從很多年前就認識?
“算了,沒……沒什麼,我只是……”
“小杜,”王技術員打斷了他,“我們走吧,回去還得寫報告。”
“好。”杜技術員這才回神,朝沈南風抱歉的笑笑追上了自己的同事。
兩人離開以後,沈南風站在原地一首望著他們的背影,心中疑惑更加深。
她相信杜技術員也是有文化的,能做技術員下鄉,說明肯定是有思想的正常人,可能不可能無緣無故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劉主任就很親切……難道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正在沉思之際,田長貴突然清咳一聲走過來。
“那個,南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