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程覺得有些好笑,不停的翻著白眼,自己竟然被當成野豬?這些小崽子的眼神不太好啊。
他剛想站起來跟這群孩子解釋,卻悲催的發現自己的腳麻了,根本挪不動步子。
並且由於剛才坐的時間太長,屁股底下的沙土隱約有塌陷的跡象,袁景程慌了。
他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可又害怕自己真掉進去,於是拼命開始扒拉著周圍的荒草想固定住身體。
這下在孩子們的角度看來,更像是野豬在刨土,嚇得紛紛後退。
“咱們還是走吧,那野豬要跑過來攻擊咱們了。”膽子小的男孩提議道。
“現在不是還沒攻擊嗎?再說野豬跑的可快,咱們要是就這麼走了,說不定會被野豬追上撕咬。”另一名看起來年紀稍大的男孩,不贊同的搖頭。
“那咋辦啊?”
“這樣,咱們幾個每人撿一塊磚頭打過去,然後就快跑。”帶頭的男孩邊說邊蹲下身去撿東西。
這個主意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孩子們紛紛討論著要拿個多大的石頭或者磚塊,又或者土坷垃。
“喂,不要啊,我不是野豬……”袁景程可憐巴巴的呼救辯解。
可週圍空曠,加上荒草的遮擋,孩子們根本聽不見。
於是過了兩三分鐘,像雨點般的碎磚頭就朝著袁景程的頭和脖子砸來,沒幾下就他就暈了。
荒草裡沒了動靜,孩子們這才放心的撒腿就跑,打算回村去炫耀自己的輝煌戰績。
袁景程整個人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沒了聲息,沒一會身體下面的沙土就徹底塌陷,他也隨之掉進了坑裡,身體還被掩埋了一半。
放學時間到了,大黃依舊在校門口等著徐聖傑,徐聖傑疲憊的臉在看到大黃那一刻,立刻變得雀躍。
“老夥計,今天我帶你去抓魚吧!沒有作業哦!”
大黃像是聽懂了,哼唧著使勁搖尾巴,一副期待的模樣。
柯欣今天又帶紀老師加班備課了,一早叮囑徐聖傑自己回家,不要亂跑。
可徐聖傑向來不是個喜歡循規蹈矩的,含糊著回答了一聲就跑出了校門。
一人一狗奔跑在田間的小路上,夕陽把他們的身影拉長,畫面溫馨又美好。
可這美好並沒有持續多久,徐聖傑就被一群孩子攔住了去路,正是剛才在淺灘邊打“野豬”的那群。
“喂,徐聖傑,”為首的男孩道,“說好的彈弓比賽呢?你怎麼又食言了?”
“我要上學啊,你不是看到了?”徐聖傑指了指自己的書包,“我現在每天寫作業都要花費很長時間,哪裡還有時間玩?”
“切,我看你就是懦夫,被你媽管成孫子了!”男孩不屑的嘲諷。
“哈哈哈……”站在男孩身後的孩子們忍不住放聲大笑。
徐聖傑的眉頭皺了起來,緊抿著嘴唇向前走了幾步站定。
“陳曉斌,你不要惹我,我現在不想和你打架。”
”?別區啥有們娘和子樣個這在現你!的幹才子孩是那書唸“,釁挑臉滿舊仍孩男的斌曉陳”!笑搞真,呵呵呵?想不還,敢不說就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