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餅買回來,袁景程很給面子的吃了好幾個,並連聲誇讚好吃。
這是沈南風在花崗村度過的第一個中秋節,也是自她記事前起第一次正經過節,加上有袁景程在,所以準備的很隆重。
月餅,燒雞,啤酒……甚至還從河裡抓了兩條魚,準備紅燒了。
袁景程的性格依舊和以前不太一樣,但沈南風己經不計較了,只一心想好好過節。
可天不遂人願,就在中秋節當天,還沒等到夜晚賞月時間,袁景程就離開了。
沒有一點預兆,突然就不見了。
沈南風起初以為袁景程是出去瞎溜達了,可等到傍晚也不見人,她只好推開了偏房的門。
屋子收拾的很乾淨,被子疊的整整齊齊,袁景程平時穿的布鞋也放在一邊,就連沈南風給他拿的那件棉外套都沒有帶走。
沈南風悵然的坐在床邊,手無意間摸到了枕頭,在下面拿出一張紙來。
她心頭一動,趕緊開啟。
原來是袁景程留的信,只有短短的兩三句話。
“我家人來了,我不得不提前走,月餅我也帶走了。”
這倒不是袁景程不想和沈南風多說幾句,主要是寫多了沈南風認不過來。
在袁景程的絮叨和柯欣的幫助下,沈南風己經認識了很多字,算起來相當於二年級小學生的水平,太複雜的自然是認不得。
拿著信紙端詳了半晌,沈南風隨意的折起來放進口袋。
“走吧,走唄……城裡的月亮比鄉下圓,興許連嫦娥都能飛下來呢。”
在偏房裡坐了一會,沈南風平復好心情又去繼續收拾了。
袁景程走了,還有她和婆婆周翠紅,這個節也得照樣過。
同樣只有婆媳過節的還有胡喜轉和李青,不過相較於沈南風和周翠紅,就顯得冷清許多。
胡喜轉的心情一首好不起來,也不想趕集買月餅,至於李青則是不會趕,家裡冷鍋冷灶看的人心酸。
“媽,要不我去買兩隻燒雞回來?你如果不想喝酒的話,買點飲料也行。”李青小聲提議。
“算了,你如果想吃的話就自己買吧,”胡喜轉依舊搖頭,“我沒有胃口,吃點饅頭就行了。”
“可是……媽,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你也想開點……現在爸和徐武在一起,總不可能再做什麼出格的事。”李青忍不住出聲勸說。
往年她在城裡也是自己過節,但城市不比農村,到處都熱熱鬧鬧的,李青並沒有感覺多孤單。
如今呢?自己嫁進這小村子,丈夫又不在身邊,還要守著一個整天怨天尤人的婆婆……要說不委屈都是假的。
“想是這樣想,實際做不做誰知道?”胡喜轉輕哼,“當初他出去找人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不也照樣做了?在天高皇帝遠的,說不定更放肆。”
這番話把李青噎的啞口無言,這該怎麼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