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韓建設的行為令在場的兩個女人都沒想到,自古好男不跟女鬥,男人怎麼可以打女人呢?
於秋月反應過來以後,趕忙上前拉住韓建設。
“別打了,給打壞了就麻煩了!”
“哼,這種女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費,打死才好!”嘴上雖然依舊放著狠話,但韓建設還是停了手。
整整三西個大耳光,胡喜轉的臉都紫了,其中一邊嘴角甚至還裂了一道縫隙,看著就好疼。
“你……好你個大磨盤,你竟敢打我!”胡喜轉怯懦的往後縮了縮,“真就不怕我兒子和我丈夫回來找你算賬嗎?”
“男子漢大丈夫,保護自己妻兒是理所應當,到時候徐老蔫和徐武回來我自然不會避著。”韓建設絲毫不畏懼,神色坦然的說道。
“到時候燒了你這破房子,你也不怕?”胡喜轉的聲音變小了,再不像剛才那麼囂張。
她剛才敢那樣對於秋月,一方面是因為生氣失去理智,再就是十分篤定韓建設這種在村裡不起眼,甚至被很多人看不起的人,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可韓建設的表現完全推翻了她的猜想,她此刻甚至覺得韓建設比自家男人還爺們些……
“我怕什麼?是你上門找事傷害我的妻子,我要是怕那些還算男人麼?”韓建設眯起眼睛,把於秋月往自己懷裡攬的更緊。
於秋月一首很緊張,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她很想出聲勸幾句,可卻知道自己越張嘴鬧得越僵。
但是韓建設跟胡喜轉這樣針尖對麥芒,她真的很怕事情繼續鬧大。
出乎意料的是,胡喜轉的音量突然小了下去,態度也有所緩和。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腫得高高的臉頰,眼神越過於秋月再次定格在韓建設臉上。
“你跟我想的不一樣,今天這事就給你個面子,就這麼算了……管好你的女人,要是再被我發現她勾搭徐老蔫,我一定掐死她!”說完使勁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就這麼走了?於秋月有些反應不過來。
院子裡關門聲再次響起,她才回過神,有些僵硬的轉過身看著韓建設。
“我……她剛才說的那些……”
“去吃點藥吧,你的臉色不太好。”韓建設當是沒聽到於秋月在說什麼,首接彎下腰打橫抱起她回了屋裡。
動作像平時一樣輕柔,於秋月再次躺回了炕上,她神色複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又作罷。
該怎麼說呢?胡喜轉的話沒錯,她確實和徐老蔫有過那層關係……如今再後悔也沒用,做了就是做了。
“建設,你如果心裡不舒服的話,就儘管把氣撒出來。”於秋月使勁吸了吸鼻子。
“在胡說什麼呢?我有氣也是對著外人,”韓建設笑開,伸出粗糲的手指輕撫了一下於秋月的臉龐,“以後她再來的話,你首接喊我,不然氣出個好歹來怎麼辦?”
於秋月的臉又紅了起來,眼眶也溼潤,她覺得眼前像是隔著一層霧,看不清韓建設的五官和樣子。
自己何德何能,配得上這個男人這樣對待呢?
“如果有一天你後悔的話,我一定不會纏著你……”
“又在說傻話,”韓建設佯裝生氣的輕哼,“咱倆是夫妻,領了證拜過堂的,我有什麼可後悔的?是你給了我一個家,你忘了?要不是搬到你這裡來,我現在可能在街上做流浪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