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說……別人都說你要給我找後爸了!”徐聖傑說完賭氣般轉過頭去。
柯欣心裡一驚,呆愣在當場半天沒緩過神。
她沒想到外界會對自己有這樣的評價,普通同事關係竟然能扯到那方面去……果然是人言可畏嗎?
“所以陳曉斌也這麼說了,你聽了以後就生氣?”
“難道不應該嗎?他那樣說你……要不是我記得你跟我的約定,早把他的半死了!”徐聖傑揮舞著拳頭,朝著空氣懟了幾下。
“那你是怎麼看的?覺得和媽媽和紀老師真的超出了正常同事的範圍嗎?”柯欣突然很想聽聽兒子的意見。
“我說實話嘛?”
“當然,咱們是母子,是最親的一家人,撒謊有什麼意義?”柯欣淡淡道。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也不相信你和紀老師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但你最近對爸真的是……哎呀,我的話你能明白嗎?”徐聖傑急得抓耳撓腮。
柯欣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
她當然明白徐聖傑的意思。
那就是在徐聖傑看來,自己和紀老師的關係也是不正常的,但是他出於兒子對母親的信任和尊敬才會下意識否認那些猜測。
柯欣覺得胸口發悶,像堵了棉花一樣,鼻子也酸的厲害。
“那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跟你爸離婚了怎麼辦?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不會,”徐聖傑堅定的搖頭,“我就是花崗村人,也是徐二柱的兒子,不可能去別的地方……而且,媽你能去哪裡呢?”
聽完兒子的話,柯欣忍不住在心裡苦笑。
對啊,自己有什麼資格提離婚呢?
父母早就離世,沒有兄弟姐妹,更沒有孃家……她甚至不如於秋月。
而且身為村裡的民辦教師,一言一行都被眾人監督著,一點細節都會被放大。
她的職業也不允許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哪怕離婚是每個公民的權利。
“媽,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又惹你不開心了?”徐聖傑有些慌張的站起來,“我真的不是故意和陳曉斌吵架的,而且沒有下一次了!最多,最多他再說我就當沒聽見了。”
“不是的,這件事你做的對,”柯欣勉強擠出笑容,“作為一個有自尊的人,並不是一味地忍讓才行,適當的反擊是必要的。”
“那我以後……”
“咦,我看誰又得了誇獎?”這個時候沈南風進了門。
母子倆停止了剛才的對話,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還沒等開口說話,徐二柱也跟在沈南風后面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