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這種事?”周翠紅驚的張大嘴巴,手裡的棉衣掉在地上。
“對,氟乙醯胺,我記得很清楚。”沈南風十分確定的點頭。
“這藥我知道,因為劇毒且有一點點就能致人死亡,所以合作社裡早就不讓賣了。”周翠紅倒吸一口涼氣。
“我就是知道這藥太毒所以才去了村長家上報,只不過村長不在家,我就等了一會。”沈南風想了想還是沒和婆婆提起田青禾。
“你先別急,現在地裡的土都凍著,加上有雪,暫時還出不了什麼亂子,”周翠紅安撫著沈南風,“這確實像是謝秀梅能幹出來的,但是咱們現在沒證據啊。”
“我正是想和您說這件事,必須查出來才行,不然誰知道這個女人還有沒有後招。”沈南風滿臉嚴肅的說道。
“嗯,確實得查,”周翠紅的眼神也變得堅定,“我記得當初政府禁止賣這個藥的時候,村長曾經在村裡做過一次清查,確定各家各戶都沒有這個藥,那麼這一定是謝秀梅剛買來的。”
“都己經禁止出售了,還有人賣這東西?”沈南風感覺不可思議。
“有錢賺怎麼不行?有的人不管這些的,有可能是以前積壓的貨,也有可能是錢給的足夠多。”周翠紅輕哼了一聲。
這年頭掙錢比吃屎還難,保不齊就有人鋌而走險,不然謝秀梅的藥哪來的?
“那咱們這附近出售農藥的有哪幾家?”沈南風迫不及待的追問。
“大家一般都去後張村衛生所旁邊的那家農資合作社,但是沈家莊好像也有一家賣農藥的,只是規模比較小。”周翠紅有些為難的回答。
沈家莊是沈南風的孃家,沈南風肯定死都不想再回去了。
後張村那裡可能性不大,因為鄉政府就在那附近,沒人會這麼大膽,所以大機率還真就是從沈家莊買的。
“我知道了。”果然,沈南風的臉色沉了下來。
“要不算了吧,想辦法把這農藥瓶處理掉,以後多盯著她點,可能也就不會出什麼么蛾子了。”周翠紅不忍看到沈南風再回去受委屈,於是溫聲勸慰。
“可能嗎?”沈南風冷笑著搖頭,“能夠偷偷買這麼劇毒的農藥,明顯就是衝著人來的,不成功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可是……”
“沒關係,您說的那家賣農資的我知道位置,距離我孃家遠得很。”沈南風無所謂的笑笑。
“再遠又怎樣?總歸是同村,你回去的話,別人一定看得到。”周翠紅還是不太放心。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沈南風對沈家莊的排斥,那幾乎算是生理性厭惡了。
“看到又怎樣?我當初和沈志剛把話說的很清楚,我也不欠他什麼。”說到底沈南風嫁了那麼多次,給沈志剛換了多少彩禮?
這些錢她一分都沒拿,沈志剛有什麼臉,再反過來找她的麻煩?
事不宜遲,這件事情必須儘快解決。
所以沈南風在第二天的時候就踏上了回孃家的路,周翠紅不放心的把她送到村口,還給她拿了兩塊蒸紅薯讓她路上吃。
“天溼地滑的,不用急著往回趕,見了你爸……儘量別起衝突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