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李青沒有堅持,聽話的繼續拿起針線。
良好的教育讓李青很懂得分寸感,即便是天天待在一起的婆婆也不例外,她從不過多幹涉。
花崗村能有多大?婆婆出去轉轉也沒什麼不妥,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那麼胡喜轉到底去哪裡了呢,她當然不是出去隨便轉的,而是來到了韓建設和於秋月家門外。
算算時間,於秋月最多還有一個月就生產了。
一整個冬天,韓建設不但沒接其他木匠活,甚至連門都不怎麼出,以至於胡喜轉都有很長時間沒見到他,實在是有些按耐不住。
“你怎麼又來了?”胡喜轉剛站到門外,恰好遇到韓建設端著一簸箕爐灰出來,兩人撞了個滿懷,韓建設嚇得趕緊剎住腳。
“你這是生爐子呢?這麼冷的天,為什麼不把爐灰先倒在院子裡?”胡喜轉小聲問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韓建設不耐煩的皺眉,“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了,咱們兩家平時沒什麼來往,你也不必特意過來,秋月不喜歡交朋友。”
“誰說我是衝她,還不是覺得你人好。”胡喜轉連忙解釋。
“我人好不好又怎樣?說實話,我這個人沒什麼心眼,不太理解你到底想幹什麼。”韓建設看向胡喜轉的眼中充滿了防備,他知道這個女人的本性,可不想在妻子懷孕的關鍵節骨眼上招惹什麼麻煩。
“你真想讓我首說?”胡喜轉咬了咬嘴唇,“我其實……”
“建設,是誰呀?”正在這時,餘秋月突然走出了屋外,打斷兩人的對話。
“秋月?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出門嘛?地上又滑又冷,摔了怎麼辦?”韓建設聽到妻子的聲音,立馬扔下胡喜轉,一臉緊張的折返回去。
胡喜轉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就這麼消失,她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懊惱,對於秋月的態度便更加怨恨。
“嗨,哪就這麼嬌貴?老邢哥說了,臨近生產多走走,到時候生的容易一些。”於秋月無所謂的笑笑,右手自然搭在韓建設的胳膊上。
而韓建設則順勢摟住她的肩膀,兩人相對而立,默契十足。
而這一幕被胡喜轉看在眼裡卻是礙眼的很,她冷哼一聲使勁翻了個白眼。
“青天白日的多少注意點形象,都快生了還不消停,想學狐狸精纏男人麼?”
這話一齣,韓建設立刻變了臉色,皺起眉頭警告道。
“我們兩人是合法夫妻,在一起怎麼相處關你屁事?從剛才我問你來這兒做什麼你也不說,如果沒什麼事,請回吧!”
於秋月這才注意到胡喜轉,本來輕鬆的心情也變得凝重,她微微打量了一眼胡喜轉,心裡突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女人,為什麼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不單單是穿衣打扮有了變化,就她此刻站在那裡,看著自己丈夫的眼神都充滿了侵略和幽怨。
太不正常了,於秋月自己是女人,她明顯的感覺出胡喜轉對自己丈夫好像起了什麼心思。
“進門是客,好歹是同村的,怎麼能這麼趕人走?”於秋月不動聲色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