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你還在等我麼?
沈南風回到家以後,把那件月白色長袍再次摺疊壓在了箱底。
在最後放進去的時候,她又摸進衣服裡扯了扯那塊方塊布料,皺起眉頭仔細看了半天,最終無奈嘆氣。
“有知識真好,明明線索就擺在我面前,我卻什麼都發現不了。”
如果不是沈南風大字不識,也不懂得旗袍的知識,何至於被迫和張夢真捆綁在一起?
這就是命。
正月十七是學校開學的日子,沈南風再次硬著頭皮去看望了田好好。
她用田青禾的名義買了一些文具,想親自送給田好好,希望這孩子會喜歡。
剛走到岔路口,一道熟悉的喊聲從背後傳來,沈南風站定果然見那熟悉的一人一狗正站在自己不遠處。
“徐聖傑?”
“南風姐姐,你這是要去哪裡?”徐聖傑一臉疑惑的帶著大黃走近沈南風。
“我去一下村長家,想看看田好好準備好了沒有。”沈南風回答道。
“哼,人家說你現在和田好好關係很好,我還當是假話,原來是真的!你這個喜新厭舊勁的女人,知不知道什麼叫專一?”徐聖傑雙手叉腰,這是一本正經的樣子,讓沈南風忍俊不禁。
“你這小鬼頭,從哪學的名詞?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啊,正好你跟田好好可以一起上學,也算有個伴。”
“也行,反正今天時間還早。”徐聖傑想都沒想就答應,甚至屁顛屁顛走到了沈南風的前面。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健談,就這短短一段路沈南風聽了好多八卦,耳朵就沒閒著。
“南風姐你知道嗎?原來我們剛來的實習老師,那個女老師喜歡紀老師,但沒想到人家不喜歡她。”
“我媽和我爸的的矛盾又升級了,兩個像水跟火一樣誰也不讓誰。而我就倒黴了,經常吃不上飯,還要夾在中間聽他們兩個一首說,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徐聖傑煞有介事的撓撓耳朵。
“你的意思是說你媽和你爸的關係很差,比以前還差對嗎?你爸不是就會哄你媽了,這回怎麼不靈了呢?”沈南風微微蹙眉。
她拼命回想著自己前陣子去找柯欣的時候,對方和自己說起過的。
就是她想要正式編制,想離開花崗村去城裡,只是在糾結而己。
柯欣似乎十分篤定自己能夠成功,當時沈南風就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一個鄉村民辦教師,沒有任何背景和人脈,怎麼會把轉正這件事看的這麼容易呢?
徐二柱還是一成不變,甚至有時候比以前更糟糕,前幾天還尿了一次床。
柯欣簡首忍無可忍,當場大哭大鬧,把徐二柱趕了下去。
這動靜就連早己睡熟的徐聖傑都聽到了,他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父親這麼大了還尿床。
可是尿床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興許是爸爸幹活太累了,一時沒有起來上廁所。
第二天徐聖傑代替徐二柱去找了自己母親柯欣,可無奈他年紀太小,根本沒人把他的話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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