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他。”沈南風道。
“我……我沒有交過朋友,他會喜歡跟我一起玩嗎?我們班級裡,就說我像個悶葫蘆,根本不願意搭理我。”田好好沮喪的低下頭。
“根本沒有那麼複雜,”沈南風再次耐心的扶了扶田好好的辮子,“徐聖傑的性格很活潑,跟他在一起玩很有趣,你倆還可以一起討論學習呀。”
“那,那我這週末就去。”田好好似乎終於下定決心。
“行,我現在把你送回去。”沈南風欣慰的笑道。
“別,我還是自己回去吧,”田好好急忙搖頭,“我媽媽對你態度那麼不好,我不能再讓你因為我受委屈。”
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沈南風暗自嘆息。
這令她更加不理解,明明能生得出田青禾跟田好好這樣的好孩子,為什麼李愛萍會是這個樣子?
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能打洞”,一般情況下家長什麼樣子,孩子就會是什麼樣。
沈南風還是比較偏向李愛萍本性不壞,但為什麼卻偏偏看上去一副對全世界都排斥的模樣呢?
目送著田好好的身影拐進她自家巷子,沈南風這才若有所思的回了家。
周翠紅正支上菜板切肉餡,見沈南風滿臉不高興的樣子,以為送禮不成功,便關切的站起身來。
“是不是那個李愛萍說不好聽的了,我就說你多此一舉!以前也不是沒有除了他們家親戚以外的村民過去拜年走親戚,可哪次不是被李愛萍的態度勸退?人家好心上門去親近,她卻跟個炮仗似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沒有的媽,東西送到了。”沈南風連忙解釋,把周翠紅扶到一邊,自己坐到切肉餡的位置上。
“田長貴把酒收下了,那你怎麼還不開心?是不是他們家嫌少?”周翠紅順勢蹲下幫沈南風整理蓋簾和盆子。
年過完了東西還沒吃完,莊戶人家沒有冰箱。
這天氣眼看轉暖,所以年裡弄好的肉必須重新切一遍多放點鹽,肥油就煉一下。
這樣在吃的時候就能保持新鮮不至於放壞,還能換一種風味。
“也沒有……媽,聽您剛才的意思,李愛萍一首是脾氣不好對嗎?”沈南風忍不住問道。
“是也不是……”周翠紅猶豫了一下回答,“她年輕的時候剛嫁過來,人還是非常不錯的,長相也漂亮。”
這個沈南風是相信的,因為田青禾跟田好好兄妹倆都長得很不錯,而田長貴這人其實長得一般。
那麼說明兄妹倆都遺傳了母親那邊的基因,李愛萍必定不會醜。
“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沈南風更加好奇了。
“哎……就這事吧,真不好說,”周翠紅連連搖頭嘆氣,“這個李愛萍也是個可憐人。”
“到底咋回事?”沈南風把菜刀放下,往前湊了湊,“媽,您就告訴我,我保證不說出去!而且咱家種草藥以後,勢必少不了跟村長家打交道,總得知根知底才行。”
“我倒不是怕你往外傳,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整個花崗村都知道,哪裡還用你一個孩子宣揚?”周翠紅有些哭笑不得。
到底啥事?整個花崗村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