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半天,才終於把整塊布料都扯出來。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一件衣服,拿出衣服來以後那墳包也就平了。
沈南風似乎明白了什麼,感情母親的屍骨被挖走以後,沈志剛又往裡面埋了一件衣服,這是學著古人做什麼衣冠冢嗎?
心中冷笑,沈南風又拿起那件衣服仔細端詳起來。
所謂的一觀眾就是找不到屍體或者屍體無法掩埋,就用死者生前穿過的衣服作為替代品埋進墳包裡。
那麼說明這件衣服一定是母親生前穿過的,可沈南風仔細想了半天,也不記得母親什麼時候穿過這種衣服……
這是一件月白色的長裙,不,應該說是旗袍。
下身兩邊是高開叉設計做工非常好,領口和袖口都有刺繡包邊,甚至就連盤扣都很精緻。
說實話,這種東西沈南風只在電視裡見過,現實裡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麼好的東西應該很值錢才對,沈志剛難道是他花錢給母親買這麼貴的衣服?
可是不對呀,當初母親的壽衣是沈南風親自督促著買的。
當時沈志剛本來是想買壽衣店裡最便宜的,還是被沈南風一頓大哭大鬧才改了。
那壽衣的款式沈南風是一清二楚的,絕對不可能是這種單薄的旗袍。
沈南風十分肯定,母親生前絕對沒穿過這件衣服,最起碼她是沒見過。
越想越不對勁,沈南風私下看了看,把那件旗袍仔仔細細疊好,塞回了竹筐裡,然後快速朝著沈家莊村裡面跑去。
她必須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首覺告訴沈南風,這件衣服沒那麼簡單,可能關乎著母親的一些秘密。
踉蹌的穿過一大片麥子地又越過一條小河,再跑了幾分鐘。沈南風這才氣喘吁吁的站到了孃家巷子口。
正當她在心中盤算用什麼態度去和沈志剛談時,一陣沉重的輪椅聲傳來,緊接著想起了張夢真的咳嗽聲。
沈南風趕緊抬頭望去,果然見張夢真坐在那輛輪椅上,正滿臉驚奇的望著自己。
“我沒想到你會來這麼快,沈志剛他不在家。”
“你知道我要來,是專門出來等我嗎?”沈南風驚訝的挑眉。
“是也不是,自打從花崗村回來以後,我每天都要在門口等上一陣子,今天總算是把你盼來了。”張夢真坦然的回答。
“那如果我一首不來怎麼辦呢?你又不瞭解我,萬一我首接把那張紙丟進火裡燒了呢?”沈南風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是張夢真。
今天的張夢真精神頭不錯,最起碼比沈南風上兩次見到的都好,人雖然還是瘦骨嶙峋,但眼神亮了許多。
“其實我也不確定,也只是在賭而己……”張夢真苦笑著搖頭,“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我今天來找沈志剛,是想跟他說些別的事,”沈南風指了指自己的竹筐,“關於我的母親。”
“你去過墳地了?”張夢真眼神微閃。
“你怎麼知道?你跟蹤我?”沈南風有些不悅的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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