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調查才有發言權,不能光聽別人說,而現在這件旗袍應該算是南風母親生前留下的,最可能有線索的遺物了。
沈南風認為很有道理,於是點點頭,把那件旗袍慢慢解開,從頭到尾的開始仔細檢查起來。
期間張夢真也在一旁看著,她暗自在感慨,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做工如此細緻的旗袍。
雖然夢真的見識也不怎麼多,但她好歹上過高中,接觸過的人和事都比沈南風多些。
記得在上高一歷史課的時候,歷史老師曾經提過一些關於旗袍的知識。
旗袍的材質分為棉織物,絲織物,還有一些更為高檔的絲織物三個等級。
其中棉織物的成分很簡單,大多就是土布或者機織布做成,沈南風手上拿的這件顯然不是。
中檔次的旗袍材質,所謂的絲織物其實也不怎麼高檔, 比綢緞葛絲雲錦也差了許多,肉眼看出來粗糙。
難道說……沈南風母親真的是大家閨秀?
胡亂猜測之際,沈南風那邊也有了發現。
“你看,這是什麼?”沈南風突然抓起衣服內側的一部分激動的站起來。
“我看看。”夢真趕緊轉動輪椅湊過去。
只見在衣服裡襯的縫隙部位有一小塊顏色大不相同的布料,小小的一條,也是裁剪的十分精細的長方形。
在這片小長方形的布料上面,用細細的針腳繡著兩坨東西,夢真伸出手仔細摸了摸,又眯起眼睛看過去。
“是兩個字。”
“什麼字?能看出來嗎?”沈南風的心都提了起來。
首覺告訴她,這兩個字一定和自己母親有關,說不定是什麼重大線索。
“我試試吧。”夢真沒有把話說死,她乾脆把旗袍拿在自己腿上開始慢慢研究。
就這縫線的位置以及內容,夢真其實心裡有了猜測,但目前還不確定,她生怕沈南風空歡喜一場,還想再查驗一下。
當年歷史老師還說過,一般些家庭條件非常好的女孩子。在重要場合穿禮服之類的都是去裁縫店定製的。
往往定製的衣服只有一件,為了防止弄混,所以很多裁縫都會默默做點記號來分辨。
比如寫下女孩子的名字和家庭姓氏之類的,當然了,一般都是在不起眼的地方。
而且沈南風發現小長條布料的地方完全符合,所以夢真懷疑這兩個字繡的就是沈南風母親的名字。
沈南風眼神死死盯著夢真的手,心幾乎提到嗓子眼。
她此刻腦袋一片空白,又緊張又害怕又期待。
“方婉瑜。”過了半晌,夢真終於緩緩開口,吐出三個字來。
“什麼意思?是我母親的名字嗎?”沈南風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