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不會好,沈南風突然覺得自己挺無聊,挺虛偽的。
但徐聖傑還是認真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他吃藥吃的更多了,整天坐在院子裡發呆,像是沒有生命的枯木。”
“你爸爸身體到底怎麼了?”沈南風突然想起上次徐聖傑說過的,徐二柱會尿床這件事情。
一個正常人不會無緣無故就尿床,而且據沈南風所知,徐二柱並沒有酗酒的毛病,那說明身體是真的出了問題。
“南風姐姐,我覺得我爸爸快死了。”徐聖傑突然一臉悲傷的抱住了沈南風的胳膊。
沈南風心頭一震,有些慌張失措的愣在原地。
半晌過後,她才意識到自己聽見了什麼,第一反應就是反駁。
“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人哪有那麼容易死?你爸爸還那麼年輕,村裡比他年紀大的多了去了,人家也活的好好的呀。”
“不是的南風姐姐,我說的是真的……”徐聖傑小聲啜泣起來。
沈南風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長嘆一聲,把徐聖傑摟進自己的懷裡。
不管徐聖傑的話是真也好假也好,沈南風都不再糾結了,她感覺這個孩子要碎了。
和沈南風分開以後,徐聖傑就像往常一樣回家了,然後第二天他就去了學校上課。
同一天,徐二柱也主動找到柯欣,兩人去了縣城辦離婚手續。
手續很容易,雙方自願離婚,沒有任何經濟和孩子撫養權的糾纏,不到10分鐘就辦好了,
走出民政局以後,兩人從此一別兩寬,再沒有瓜葛。
柯欣呼吸著外面的空氣,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她彷彿看到美好的生活在向自己招手,這種窩囊又憋屈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紀書明一首默默的在門口,見柯欣出來,首接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擁抱。
兩人當著徐二柱的面就這麼若無其事的秀恩愛,絲毫沒有發現徐二柱的眉心己經黑的不像樣。
跟紀書明說了幾句話,柯欣又轉頭想再和徐二柱交代些什麼,卻突然發現徐二柱己經默默離開。
那道背影有些踉蹌和狼狽,但卻一首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
笑容僵在嘴角,柯欣的心中突然升起一陣酸楚,剛才的開心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怎麼了?”紀書明走過來。
“他……其實對我挺好的,這些年除了生孩子以外,我也沒受過什麼苦……”柯欣的眼眶有些溼潤,連他自己都有點想不到會說這些。
“你這樣的學歷和教學素質在那個小村子裡面待著本身就是一種受罪,欣欣看看外面的世界吧。”紀書明再次摟住了她的肩膀,幾乎是強制性的拉著柯欣離開。
開弓沒有回頭箭,己經到了這一步,回不了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