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南牆根底下的院牆處停下,大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牆角的位置,又哼唧了幾聲。
沈南風緩緩蹲下身去,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南牆根平時不著太陽,所以泥土比別的地方都要溼潤一些,沈南風原本想種些花草,可試了幾次都沒成活,只留幾根光禿禿的幼苗。
可現在這幼苗卻都是斷了的,像是被人故意折斷,又像是被誰踩了一腳……
但如果只是有腳印,大黃不會這麼急躁,沈南風微微思索了一番,又仔細觀察起來。
果然,還真讓沈南風發現了端倪。
就在距離牆角10公分左右的地方,有一塊像是被水剛淋溼了的泥土,比原本的還要溼潤。
但奇怪的是,這泥土散發著酒味,那就不正常了。
沈南峰家裡是有幾瓶酒,不過都被婆婆周翠紅好好的收在偏房裡,只准備過年送禮用,婆媳倆平時誰都不會去動,更加不可能把酒倒在牆角。
唯一的解釋就是剛才闖進來的賊撒上去的。
沈南風的心裡咯噔一聲,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不管有意還是無意,她都不能再繼續裝作無事發生。
“大黃,你有沒有看到剛才是誰來了?”沈南風柔聲問道。
“嗷嗚……”大黃有些沮喪的把頭轉向一邊,看來是也沒見到。
也對,自從徐聖傑走了以後,大黃跟沈南峰幾乎是寸步不離。
每天沈南風去田裡幹活,大黃總會跟在身後靜靜的趴著,像是生怕沈南風不要它。
今天一人一狗幾乎是同時進門,大黃看到賊就有鬼了。
就算是這樣,沈南風覺得不得不防。
如果這賊再回來怎麼辦,所以必須想個辦法才行。
要怎麼防呢?沈南風有些茫然的抬頭看著自家的院牆,陷入了深思……
陳山祥敗興而歸,這一趟等於是什麼也沒辦成,也沒摸清沈南風的作息時間。
“真是夠了,老子還得等多久?”
“啪!”陳山祥忍不住把手邊的酒杯狠狠摔在桌子,然後又開始摸向懷裡。
一隻精巧的酒壺被拿出來,陳山祥習慣性的往酒杯裡倒,卻突然發現酒壺竟然空了。
他這才想起,自己忙著從沈南風家逃跑的時候,好像把酒壺掉地上又撿起來。
可能就那個時候,酒壺裡的酒就被倒空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那酒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卻也是花錢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