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初七己經過繼給了韓建房和楊桃,成了他們的女兒,但歸根結底初七是於秋月親生的孩子,沈南風自然得過問。
老邢也才反應過來其中的利害關係,懊惱的首打嘴。
“你看我真是什麼話都存不住,提這幹啥?”
“哎呀邢叔,跟我你還要儲存秘密?而且這又不是別人的事情。”沈南風趕緊追問。
“我就知道你早晚得聽說,”老邢搖頭,忍不住長嘆一聲,“初七這孩子真是個苦命的,本來當初雖然早產了些,可這孩子各方面發育的挺好……誰知道,楊桃和韓建房根本就沒有好好護理,讓孩子在月子裡就發了高燒。”
“什麼,怎麼會這樣?”沈南風吃了一驚。
當初於秋月出院,沈南風可是親自抱著,這孩子確實不缺什麼。
按理說6個月前的孩子應該不會感冒才對,可初期竟然還沒滿月就生病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楊桃喜歡到處顯擺?”老邢冷哼,“那時候我叮囑過他,不要帶著孩子招搖過市的,可這個人非要辦什麼滿月宴,呼啦啦一大堆人都去了還要把初七抱給大傢伙看,你想人多手雜,還有一些喝了酒的……聽說是有人用筷子沾了白酒給初七餵了,然後孩子就發燒了。”
“給小嬰兒喂白酒,她怎麼可以做這麼荒唐的事情?韓建房呢,的也不管?”沈南風聽的兩眼一黑,火氣忍不住噌噌往上湧。
“哎,不要說韓建房是個徹徹底底的妻管嚴,主要是楊桃根本沒說,韓建房還以為是平常的感冒。”老邢道。
月子裡的孩子生病感冒最難治,因為用藥不能多,但是不用藥又怕扛不過去,因此這個量就得斟酌再斟酌。
老邢起初並不想醫治,並提醒楊桃應該帶孩子去鎮上衛生院,讓人家做專業檢查。
可楊桃死活不去,只說一點點酒而己,哪裡就那麼脆弱?她認為那種說法都是嚇唬人,死乞白賴的讓老邢給拿了感冒藥,帶著孩子回家。
“那最後呢,初七有沒有事?”沈南風的眉頭擰上了疙瘩,心也提到嗓子眼。
真是怪她,這麼久了都不主動去探望孩子,讓初七吃了這麼多苦。
當然這也並不怪沈南風,當初楊桃可是明著把初七搶過去的,並且再三的保證把初七當親生女兒看待,沈南風為了避嫌才沒過問。
沒想到這個楊桃竟然這麼不靠譜,這樣馬虎的帶孩子。
“你說有沒有事?一個月的嬰兒連續發燒好幾天,後面我實在看不下去,打了退燒針這才能好。”老邢無奈的首搖頭。
可能有人會問了,為什麼一開始說治不了,後面又打針了呢?
那還是應對了老邢一開始第一句話,那就是:初七命真的很硬。
這孩子硬生生扛了過來,並且沒留什麼後遺症,只是瘦了點。
經過這件事以後,楊桃並沒有收斂和注意孩子的身體。
反而變本加厲的認為,這麼大的病都能自己挺過去,其他的更不用多治療,便開始放心扔下孩子自己往外跑。
“真是太過分了!”沈南風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板櫃。
既然不真心疼,愛幹嘛要收養?難道就只要個名聲,不顧孩子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