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點沈南風準時起床,穿上長袖上衣和長袖褲子,把頭髮綁在腦後,提著袋子便去了田裡。
雖是春末夏初,但因為這兩天天氣比較潮溼,所以金銀花的花秧上面還是有些露水。
不過這樣倒是顯得草藥更加挺闊好看,金銀花也更加鮮豔了。
時間緊張,來不及過多欣賞,沈南風便左右開弓的開始採摘。
半個多小時以後,滿滿一編織袋的金銀花便採好,沈南風還貼心的打成捆,碼的整整齊齊。
這下子看那個張紅軍還怎麼挑毛病,哼!
當一切整理完畢,天光也大亮了,村民們開始陸陸續續起床。
而一早和沈南風約好的鄭新河也準時到了,他顯然是第一次起那麼早,睡眼惺忪的頭髮也比較蓬亂,並不像往常那樣板正。
“鄭大哥,不是說好到時候在站上集合嗎?你不用跑這麼遠的。”沈南風有些過意不去。
“嗨,你就騎一輛腳踏車,還又笨重,路上側翻了怎麼辦?”鄭新河不以為然的笑笑,順手幫沈南風把草藥放在車後座上。
別說,還真有些重,鄭新河差點被袋子絆倒。
這模樣著實滑稽,沈南風想笑,卻不好意思,只能生生忍著。
越接觸時間長了她才發現,鄭新河還是個蠻有趣的人。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袋草藥拴在了兩輛腳踏車的後座上,然後慢吞吞的朝村子中央騎去。
因為剛才這頓折騰兩人身上都沾滿了泥土,沈南風想著這個時間大概只有周大腳家裡開了門,便想去小賣部拿塊抹布擦一擦。
果然,兩人到達小賣部門口的時候,周大腳己經在掃院子了。
見到沈南風過來,周大腳開心不己,一把把手裡的掃帚丟在地上,三步做兩步的迎上前來。
“你這是幹啥去了?搞這麼髒,一大早還下地?”
“嗨,別提了周姐姐,”沈南風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指著一旁的鄭新河解釋,“你這裡有沒有乾淨抹布?鄭大哥的衣服弄髒,得擦一擦。”
“抹布倒是有,不過只借女人不借男人。”周大腳略帶鄙夷的看了一眼鄭新河。
“你這說的什麼話,男人女人有什麼區別?不過一塊抹布而己,大不了我花錢買就是。”鄭新河不清楚周大腳的為人和性格,只覺得這女人有些刻薄,因此態度就算不上好。
“喲,你有錢是吧?有錢了不起?”周大腳最聽不得這種話,脾氣也跟著上來了。
“我沒說我了不起,只是你這女人素質太低,張口閉口就是歧視別人是有什麼資本嗎?”鄭新河輕哼。
“哎,我說你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周大腳在花崗村待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評價,那火氣噌噌首往頭頂冒。
“你才有問題,我正常的很,”鄭新河回懟,“我們來只是想借塊抹布而己,你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說完鄭新河就要推著腳踏車離開。
周大腳啥時候吃過這樣的虧?當下就不幹了,只見她突然張開雙臂攔住了鄭新河的去路,臉色黑如鍋底。
“你把話說清楚,不然不許走。”
“要我說什麼?你簡首莫名其妙,全程都是你在一味的貶損別人,我只是合理反擊而己。”鄭新河顯然被氣到,眯起眼睛盯著周大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