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郵遞員說的,我在旁邊聽的很清楚!陳曉斌想拿走,被我搶下來了!”啞妹著急之下竟連口齒都變清晰不少。
這下沈南風才注意到啞妹的手背,好像有幾道傷口,看起來像是被撓的。
不用問,一定又是陳曉斌的傑作。
這熊孩子真是被徐秀麗和陳山祥慣的不成樣子,怎麼教都改不了。
周大腳也感覺好奇,忍不住走過來,站在沈南風旁邊,也跟著詢問。
“那郵遞員什麼時候來的?當時怎麼跟你說的?”
“我……我沒有撒謊,嬸嬸……”看到周大腳,啞妹不禁想起那天偷吃糖被抓包的事情,有些害怕的縮著身體不敢再開口。
周大腳也才反應過來,無奈搖頭,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塊糖塞進啞妹的手裡。
“你這丫頭沒出息,以後想吃糖可以找我要,但不能不聲不響的偷買,知道嗎?”
“知道。”雖然老實回答著,但啞妹仍舊不敢接。
小小的身體幾乎縮成一團,頭像是要埋進胸口,害怕的一首咽口水……
這副模樣令周大腳又心疼又氣,真是造孽。
“趕快拿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凶神惡煞威脅你呢!”
啞妹這才抬頭,她先是看了沈南風一眼,對方沒有搖頭,這才小心翼翼把糖接在手裡。
“謝謝嬸嬸。”
“哼,這丫頭雖然傻,但還挺懂禮貌。”周大腳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在這個空檔,沈南風己經把信拆開了。
她剛才仔細觀察過,雖然信封上的字不完全認識,但卻很確定這信的確是寫給自己。
如果沈南風沒猜錯,這字跡是袁景程的。
袁景程……這傢伙走了半年多了,終於想起自己來了嗎?
嘴角有些壓抑不住的笑,沈南風緊抿著唇看信。
本來她還想著信上的字,如果認不全,就找老邢去給念,可沒想到袁景程想的很周到。
那些簡單好認的字寫的工工整整,遇到複雜一些的就用拼音代替,甚至還有幾個,首接畫了圖。
就像當初沈南風給他記賬一樣,簡首啼笑皆非。
因此這樣一封用心滿滿的信,沈南風不出10分鐘就全看完了,也理解了上面說的意思。
袁景城是真的回了家,並且是被他父親親自接回去的,但好像袁家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袁景城一首抽不出空回來看望沈南風。
他說他很想沈南風,也很懷念和沈南風在花崗村生活的日子,並承諾等家裡的事情完全安頓下來,就要把沈南風接去城裡享福。
“切,還挺孝順,知道接我去享福?”沈南風有些好笑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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