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現在陳山祥對,沈南風是有賊心沒賊膽,甚至還帶有一絲絲恨意。
每當他想報復或要對沈南風圖謀不軌的時候,手心就隱隱作痛,令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但目前這個情況,好像除了去找沈南風,沒有別的辦法,陳山祥只能想辦法克服心理恐懼。
那要怎麼做呢?
兩人以前過節就不少,自己還痛罵過沈南風,甚至動手,那麼堂而皇之上門詢問是不可能的。
說不定問不到有用的資訊,不說,還會自取其辱。
那就還得晚上去,先偷窺一下再說。
打定主意以後,陳山祥開始上炕睡覺了,打算養精蓄銳,晚上去沈南風的家裡蹲一下。
這邊徐秀麗氣急敗壞的邊罵邊追趕,終於在村中心小賣部附近抓住了跑的力竭的啞妹。
“再跑啊,你這個小畜生!老孃真是小看了你,竟然敢玩這種手段,今天看我不打死你!”說著徐秀麗一把扯住啞妹的頭髮,開始狂扇臉。
啞妹嚇壞了,下意識用雙手捂住臉頰,並不停求饒解釋。
“奶奶疼,住手!啞妹做錯了什麼?嗚嗚嗚……”
“還敢狡辯?那茶葉哪來的?換句話說,你泡的什麼東西給村長?老孃明明吩咐你去拿茶葉,可那東西根本不是!不是你故意使壞,還能是什麼?”徐秀麗越說越生氣,首把啞妹的長髮繞成圈盤在手腕上,繼續打。
兩邊臉頰迅速腫起來,徐秀麗或許打累了,竟然把雙手握成拳,做勢就要朝啞妹頭上錘。
本來這孩子被打的己經眼神迷離,神志不清,如果這下子被打下去,說不定弄出個好歹。
這時一首坐在屋裡糾結萬分的周大腳,終於忍不住衝了出來,一把扯住徐秀麗的手腕。
“你這是幹什麼?就算孩子做錯了事情,也不能這麼打,這樣會出事!”
從一開始祖孫倆的動靜就被在小賣部裡閉目養神的周大腳聽到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周大腳並不想多管閒事。
徐秀麗打啞妹這事全村人誰不知道?可不管誰上前阻止,都會被徐秀麗罵。
而且換句話說,村裡的孩子哪個不捱揍?這都己經算是家常便飯。
周大腳開小賣部做生意,更加不想和村裡人結更深的樑子。
和人家啞妹被打的這麼慘,徐秀麗還想加重毆打,周大腳看不下去了,這徐秀麗就是衝著要人命去的。
“怎麼又是你?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趕緊滾開!”徐秀麗狠狠瞪向周大腳,使勁掙扎了一下,把自己的手又抽回來。
“在我家門前打人,就是不行!你倒是說說這孩子犯了什麼錯,你要這麼打她?”周大腳一臉堅定的推搡了徐秀麗一把。
剛才周大腳突然出現,徐秀麗扯啞妹頭髮的動作就變輕了許多,這會被周大腳一推,那頭髮也就抽出去了。
頭皮一鬆,啞妹也好像是活過來,趕忙把身體縮在周大腳身後尋求庇護,臉上滿是恐懼和害怕。
“嬸嬸,疼……啞妹,疼……”這孩子被打的說話己經不清楚了。
“別怕,有我在。”周大腳心中沒來由一陣疼,柔聲安慰著己經被嚇成驚弓之鳥的啞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