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果然是鎖著的,這個問題陳山向己經預料到他沒有氣餒,而是再次拿出撬鎖工具,慢慢的伸向門縫。
兩三分鐘以後,“咔噠”一聲清脆的響動,門鎖掉在地上。
陳山祥心中一喜,趕緊又再次把身子蹲下,首到確定屋裡仍舊沒什麼聲音,這才大著膽子把門推開。
門開了,陳山祥迫不及待的朝著炕上看了一眼,發現被子和自己剛才從外面看的形狀一樣,沒有動過。
他十分確定沈南風一定還在睡覺,於是一個飛撲上前,把被子狠狠壓在身下。
“臭娘們!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咦?”不對,這被子怎麼空空的!
縱然沈南風身材再嬌小,也不可能一點凸起也沒有,更不要說陳山祥壓上去了,也沒什麼反應。
陳山祥不死心的又伸出手朝被子裡面摸了摸,確實沒有人,他心涼了半截,趕緊從炕上爬下來。
本山想以為沈南風是提前站在門後面,或者穿好衣服躲在炕裡面了,可是沒有。
這屋裡除了他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人,這是怎麼回事?
陳山祥呼吸加重,心臟也跟著跳的快了起來。
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微微思索一番朝著門的方向跑去。
可剛邁出門檻,突然一個悶棍下來,狠狠敲在陳山祥的後脖頸上。
“撲通!”陳山祥應聲倒地,身體變得軟趴趴,失去了力氣。
頭頂燈亮了起來,沈南風似笑非笑的扛著一根粗粗的木棍,居高臨下的站在陳山祥的面前。
“你……怎麼會?”
“我就說今天晚上大黃不對勁,好在家裡還有老黃牛,不然的話,真被你這個畜生給欺負了去!”沈南風狠狠著,一腳踢在陳山祥的腹部。
“呃……”這一下真是不輕,陳山香疼的悶哼一聲,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可沈南風仍不解氣,再次提著木棍對著陳山祥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暴打。
“狗東西!我猜到上次我家牆上玻璃突然少了,是你乾的!偷襲一次不成還不死心,竟然還來第二次,簡首是不知死活!”
“嗚嗚嗚,別打了……咳咳……疼,疼……”陳山祥想躲,可無奈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加上沈南峰像個瘋子一般追著他,因此根本逃不開。
木棍的擊打,像是雨點般落下,陳善祥卻除了求饒什麼都做不了。
他此刻就像一隻喪家犬,只能趴在地上任人宰割,真是可悲又可嘆。
沈南風也不想鬧出人命,一首打到陳善祥鼻青臉腫以後便停了手,又啐一口,把棍子丟在旁邊。
“呸!沒臉的東西,大晚上來我家幹什麼?想圖謀不軌嗎?”
“我……咳咳,你誤會了……我是受了徐村長的吩咐,過來詢問你關於草藥站站長和技術員的訊息……因為你不肯去說,所以他派我去,但我又跟他們不熟……”陳山鄉人的劇痛,老老實實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