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她。”沈南風耐著性子點頭。
“她怎麼了?”
“就是她和陳山祥之間有些問題,我猜測……”
“呵呵呵……”還沒等沈南風說完,楊桃忽然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笑聲裡夾雜著有些意味不明,令人人聽了很不舒服,沈南風皺著眉頭看過去。
“有那麼好笑嗎?”
“哎呀不好意思,你提到陳山祥,我就想起前幾天那男人從你家赤身裸體的出來,就忍不住想笑。”楊桃裝模作樣的解釋,還故意做出一副懊惱的模樣。
“是誰告訴你陳山祥從我家赤身裸體的出來?”沈南風眯起眼睛。
“難道不是嗎?哎呀,那天我家初七身體不舒服我就沒有及時趕過去,但聽很多村民說,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呀,陳山祥赤身裸體的在你家門口坐著。”楊桃一臉無辜的攤開手掌。
“初七又生病了?”沈南風捕捉到重要資訊。
“這個和你無關,你就說別人的傳言真不真吧?”楊桃再次捂住嘴巴,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希望你不要忘了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沈南風沉聲警告,“現在你好歹算個村官,一言一行都得給村裡的其他婦女做榜樣,還是不要捕風捉影的好,萬事講證據。”
“喂,你什麼意思?”楊桃氣急敗壞的拍了一把桌子站起身來。
本來他是想挖苦貶損一下沈南風,沒想到竟被別人反過來質問自己,簡首是豈有此理。
而且最近楊桃和丈夫韓建房之間有一點不可言說的矛盾,這矛盾還和女兒初七有關,所以他很不希望別人提起自己的私事。
尤其是和自己有過那麼多過節的沈南風。
“我今天沒時間和你爭吵,我是來找徐村長的。”沈南風再次重申了一下自己的目的。
雖然她很心疼初七這孩子,但還是決定不去過多幹涉別人的生活,這一點她希望楊桃能夠明白。
顯然楊桃也明白了沈南風的暗示,明顯鬆了口氣,又坐了回去。
“剛才你說張玉妹怎麼了?我好歹是婦女主任,她的事情我也有資格管。”意思讓沈南風首說就行。
“那也可以,不管你倆誰能夠做這個決定,我都舉雙手贊同。”沈南風沒有在糾結。
“那你倒是說說,陳山祥和張玉妹怎麼了?”徐國棟有些失去了耐心。
每天在家面對一個母老虎王愛珍就己經夠煩了,楊桃這個村裡唯一的村女村官也經常給自己出難題。
這還要加上一個刺頭沈南風,簡首是頭都要炸了……
“我希望你能去勸說徐秀麗和陳山祥讓陳山祥和張玉妹正常離婚,還張玉妹母女倆自由身。”沈南風道。
“你沒開玩笑?”徐國棟下意識說道。
“當然沒有,而且我希望村裡能夠安排好張玉妹母女倆後面的生活問題。”沈南風緊接著補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