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啞妹這段時間在陳家受的委屈,還有剛才周大腳說的啞妹被欺負時的慘樣,就恨不得殺了陳家人。
板子不打到身上是不知道痛的,他相信這件事情徐秀麗大機率是知情,即便是不知道,那麼兒子是她教育出來,惡果自然要一同承擔。
好好的女孩子就這麼毀了,惡人憑什麼可以好好的活著?
這次沈南風還真冤枉徐秀麗了,陳山祥跟大黃牙做交易,她真的不知道。
不過就像沈南風說的那樣,就算知道又怎樣?她不可能為雅妹出頭做主,頂多指責兒子有事不和自己商量而己。
這會徐秀麗正在家裡搓磨張玉妹,壓根不知道自己己經大禍臨頭。
自打徐國棟來通知過說下週要帶張玉妹和陳山祥領離婚證以後,徐秀麗就開始對張玉梅各種苛刻加折磨,想著在最後一週要折磨過本才可以,要不然的話總是感覺不甘心。
張玉妹的身體依舊虛弱的不行,平時除了做一些簡單的家務,走路都需要扶牆。
“給我裝什麼裝?趕緊滾去洗衣服!你男人衣服在大盆裡泡了一天都臭了,你怎麼做人老婆?”徐秀麗板著臉推搡了一把張玉妹。
張玉妹一下沒站穩,差點跌倒在地,幸虧倚在了門框上。
“媽媽,肚子疼……”張玉妹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搖頭。
“說你裝你還不承認?誰沒生過孩子,誰沒做過流產,就你矯情?身為一個女人,給夫家生孩子是應盡的義務,你沒保護好胎兒就算了,還藉機偷懶!要不是我心慈手軟,早打死你了!”徐秀麗越說越生氣,抬手就給了張玉妹一個耳光。
實際和心慈手軟有什麼關係?像徐秀麗這種德行的,放在舊社會,張玉妹不知被折磨死幾次了。
就算是現在,她能夠容忍張玉妹一首在家裡,也是顧及著兒子在徐國棟面前的面子罷了。
還有就是沈南風。
那個丫頭真是邪性的很,徐秀麗總覺得沈南風憋著一肚子壞水,可偏偏這丫頭和張玉妹關係還很好。
“知道了媽媽。”張玉妹無奈點頭,只好挪動著腳步蹲在了洗衣盆前。
旁邊有張小凳,張玉妹想拉過來坐在上面,可凳子卻先一步被徐秀麗撤走,令玉妹的手撲了個空。
“哼,舒服日子是給死人過的,你趕緊給我洗!要是再裝模作樣,看老孃不狠狠教訓。”
發了一通脾氣以後,徐秀麗心情明顯好了不少,哼著歌回屋去擺弄自己的化妝鏡了。
雖然陳山祥30出頭,但徐秀麗其實年紀不大,也就48,9歲。
當年她還沒成年就懷了孕,生孩子的時候才十六七。
而且自打玉妹進門,家裡地裡的活,徐秀麗乾的不多,所以皮膚尚算白皙,比一般農村婦女要顯年輕些。
玉妹慢吞吞的搓著衣服,眼神卻時不時朝著婆婆去的方向瞟幾眼。
確定徐秀麗不會再出來,張玉妹麻利的找出其中一件徐秀麗的衣服,往裡面放了些東西然後又扔了回去。
她說過要給女兒報仇,做一點是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