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祥沒來之前還好些,雖然徐國棟喜歡打官腔,但還是說點實事的。
比如詢問鄭新河對土質有什麼要求,還有需要什麼位置的土地,以及後期管理需要什麼投入。
當然對於這些鄭新河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可看這樣子徐國棟不一定能記住啊……
陳山祥來了以後,先是對著徐國棟一陣吹捧,鄭新河也很給面子恭維了幾句,然後就這樣了。
“那個,徐村長,我有點吃飽了。”鄭新河鼓起勇氣站起來。
“吃這麼點就飽了,真是不給我面子,還有我弟弟陳山祥在呢……嗝!我跟你說,山祥真是個實在人,你接觸久了就知道了。”徐國棟己經被陳山祥給捧的有點飄了,竟然開始對陳山祥的人品打包票。
“真的吃飽了,南風那邊還有問題等著,下午我還要回去把你們今天的要求上報,看能不能儘快審批。”雖然這兩人的表現很荒唐,但鄭新河還是對工作很認真負責的。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沒錯,鄭技術員真是優秀。”徐國棟一臉感慨的拍了拍鄭新河的肩膀。
這一下子手底下沒了輕重,鄭新河靜被徐國棟給按了回去。
鄭新河滿頭黑線,他開始有點後悔了,自己一開始就不該答應,如果那個時候在周大腳家吃多好?
也不知道那女人自己吃了什麼,會不會留著一些飯菜?
氣氛愈發變得尷尬,好在王愛珍這個時候回來。
她見徐國棟和陳山祥圍著鄭新河胡說八道,眼睛一眯,立刻上前把徐國棟的酒杯奪下。
“看你這德行,還當村長呢,簡首丟人現眼!”
“你個娘們家懂什麼?”酒壯慫人膽,尤其又是當著鄭新河的面,徐國棟滿臉不悅的罵了一句。
“懂得可多了,”王愛珍冷笑一聲把酒杯撇到一邊,“人家鄭技術員都說了要去工作,你們兩個跟聾了一樣!”
“工作歸工作,拉近兄弟們的感情也是很重要的,你趕緊再去弄幾個菜過來。”徐國棟對著王愛珍揮了揮手。
“滾你媽的!”王愛珍一個巴掌扇在徐國棟臉上。
“啪!”五個紅紅的手印就立刻出現在徐國棟臉上,酒醒了一半。
“沒完了是吧?”王愛珍又罵了一句,轉頭對著鄭新河道歉,“對不住了鄭技術員,您去忙吧。”
“嫂子,這……”鄭新河有些為難。
這傢伙,沒想到徐國棟的老婆反倒是個明事理的,竟然文武雙全。
“沒事,這死男人給點臉就不知道姓啥,酒醒了就沒事了。”王愛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順便半推半讓的把鄭新河給帶了出去。
也不知道王愛珍和鄭新河說了什麼,鄭新河客客氣氣的離開,王愛珍也繼續忙自己的活。
這一切被徐國棟還有己經爛醉如泥的陳山祥看到,兩人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