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不要再弄些圖添一添?
看著看著,沈南風就發現了不對勁,他記得很清楚,當初徐裕達下葬的時候,棺材頭是衝著西邊的。
一般情況下都是這樣土葬,因為人民總認為人死之後會上西天,所以頭要朝西的方向,絕對不會弄錯。
還有就是當初徐裕達死的時候幫忙的人少,所以最後埋土的時候弄得很不規則,徐裕達棺材的方向埋的土比東邊的要多一些,總體來說不是很圓。
但現在沈南風卻發現兩邊十分對稱,明顯整個墳包是圓的,有些詭異。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還是說最近有變化了?”沈南風沒忍住,嘟囔著站起身緩緩朝墳包走了過去。
等到了近前那就更明顯了,墳墓形狀和別人幾乎一模一樣,沈南峰甚至對比了自己公公的墳包,沒有任何區別。
這就奇怪了,而且墳包的頭不像是新的,應該是很久之前就好了。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沈南風蹲下身去,漫無目的的扒拉。
死人的墳墓不可隨便動,這是大忌,相信農村沒有一個不知道的。
會是有人故意使壞,改變徐裕達的墳墓形狀來刺激自己嗎?
沈南風緊咬起嘴唇,她抬起一隻手在墳包前面稍稍摸兩下,最終又攥緊拳頭收了回去。
只要不是新土,那應該不會有問題,怕是自己想多了。
“沈南風啊,沈南風,你真是累傻了。”沈南方自嘲的苦笑,又默默把扒開的土埋了回去。
不管事實真相如何,人己經死了一年多,沈南風確實沒有必要繼續糾結。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還能把人挖出來重新埋?也許徐裕達早就重新投胎了。
想到這裡,沈南風深吸一口氣又站了起來,繼續轉頭回家。
雖然給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設,但沈南風還是把這一變化放在了心裡。
事關自己丈夫,她怎麼可能含糊?
鄭新河慢吞吞的來到了周大腳小賣部門外,踮著腳往裡看了幾眼,始終不敢進去。
他想著如果周大腳出來的話最好不過,他首接把人帶去別的地方聊。
但如果自己這樣貿然闖進去,被周君瑤遇見,恐怕又是一場誤會和風波。
等下大概十幾分鍾,屋內始終沒什麼動靜,鄭新河沉不住氣了。
他本來的心神悄悄站在了小賣部窗戶底下,透過玻璃窗往裡面仔細檢視。
只見櫃檯附近是沒有人的,但通往裡面房子的過道卻開著,想來周大腳是在家。
鄭新河心中一喜,趕緊伸出兩根手指,輕敲了敲玻璃。
跳完以後他迅速後退裝作路過,邁著碎步徘徊在門口,但眼神卻時不時繼續望向玻璃窗。
“誰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身穿格子襯衫和青色長褲的周大腳便從屋內急急忙忙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