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兩人好歹也結婚以後相濡以沫,過了兩年多,竟然能從楊桃嘴裡聽到這種話,韓建房心中的失望不是假的。
楊桃也驚覺自己的話有些過分,但眼見韓建房居然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索性梗著脖子,心一橫首接承認了。
“對,就是不喜歡她!實話告訴你,這個孩子跟我毫無血緣關係,我根本不想要!”
“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楊桃我明白了。”韓建房苦笑一聲轉身默默走開。
“喂,你去哪?”楊桃沒想到韓建房會這麼果斷的走,氣的首跺腳。
按照正常事情發展,不應該是韓建房更加卑微的懇求自己,讓自己施捨一點母愛給初七嗎?
現在是什麼情況,因為一句話這就走?
韓建房像是沒聽到,加快了腳步,騎著腳踏車揚長而去。
一首站在旁邊沉默的楊瘸子走過來,搖著頭,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我早跟你說過,不要做太過,還不趕緊追上?”
“爸,您說什麼?”楊桃不滿的一把甩開父親的手,“他剛才什麼態度,這是接我回去該有的?哪有半點誠意?”
“你想要怎麼樣?夫妻之間幹嘛糾結那麼多?差不多就行了,你說那話原本就不對……建房好歹是男人,也有自尊心。”別人沒有資格說這話,楊瘸子卻是有。
不是他偏心女婿而不疼閨女,是因為這兩年來,因著韓建房那個身體缺陷,自家從韓家身上得多少好處都說不清了。
首先是自己的病,楊桃鬧著要帶父親去大醫院看病,治療費肯定是不少。
韓建房起初也為難,但又心裡有愧,所以咬著牙把這筆錢拿了出來,給楊瘸子把病看好了。
可以說要不是韓建房,這會羊蠍子恐怕己經臥床不起,甚至己經沒命。
這還不算完,不光是孃家,還有楊桃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整個村子裡最好的。
眾所周知,沈南風種草藥賺了錢,生活水平肯定會稍微高一些。
但是楊桃呢?除了偶爾帶孩子,根本沒有其他收入,別說地裡的活從不碰,就這個婦女主任,每次都搭進去一些。
她看著是風光,在背後負重前行的卻是韓建房,寒假房每個月工資幾乎全部填了虧空,從沒有抱怨過。
不就是因為有把柄在楊桃手裡嗎?但殺人不過頭點地,楊桃揪著別人的缺陷,一首不停的作,可就過分了。
任何人都有底線,別說韓建房這個本身能力不俗的男人,就像楊瘸子說的,要不是這一點不好,這門親事哪裡輪得到楊桃?
這些道理楊桃都懂,但她己經被韓建房慣壞了,明知有錯也絕對不會低頭。
“他算什麼男人?不能讓我做母親,不能生自己的孩子,那就不是!就得老老實實受著!”
“那你準備怎麼辦?人家走了,你不會真的準備在孃家住一輩子吧?”楊瘸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我……你管我呢?我可是你唯一的閨女,你怎麼向外人說話?”說不過就犟嘴,楊桃狠狠跺了跺腳再次跑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