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那麼巧?沈家莊距離花崗村不過短短幾公里,只能有兩個團伙來幹這種勾當?
怕是這團伙就在附近村莊轉悠,然後選中徐秀麗來做排頭兵吧。
越想越細思極恐,沈南風身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不過這也讓她有了繼續調查下去的動力。
如果夢真的猜想是正確的,那麼是不是說明只要抓到這些人,就能知道自己母親到底在哪裡?
還有,玉妹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找到徐秀麗犯罪的證據,把她送進監獄,會不會能夠拜託警察審問出來?
越想越覺得可行,沈南風忍不住再次朝門口跑去。
現在徐秀麗一定還在墳地裡,她要是這會抓個現行,豈不是一切都迎刃而解。
“你幹什麼去?”察覺到沈南風的意圖,夢真忙拉住她。
“我現在就去抓住徐秀麗,看她還怎麼狡辯!”沈南風有些急促的解釋。
“有什麼用?就你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就算你抓到她,她就說自己夢遊了,或者犯了精神病,你又能奈他何?”夢真苦口婆心的勸說。
“那不然怎麼辦?要是她挖完了今天,以後再不挖了怎麼辦?”這好不容易來的機會,要是浪費了,以後說不定就碰不上了。
“不會的,你以為盜個屍體那麼容易?照你剛才描述的,徐秀麗自己一個人在墳地裡開挖,那就說明這件事情是剛剛開始……最起碼養五叔家的兒媳婦,這座墳是剛剛開始,後面一定會有其他的行動。”既然做這樣的勾當,想必一定要有實打實的把握,才會去把墳徹底挖開偷屍體。
那麼確定墳裡的屍體,性別還有年齡就很重要,去修理八成就是做這一道。
後面重要人物才會登場,然後再讓買家把屍體拉走,這樣一樁交易才能完成。
聽到這裡,沈南風懊惱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是不是很沒用?一點腦子都沒有……又差點壞了事!”
“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要涉及到你的母親和你的好朋友,沒有辦法冷靜是正常的。”夢真輕輕拍了拍沈南風的手臂以示安慰。
不是當事人根本就不可能感同身受,當初夢真癱瘓以後,被迫嫁給沈志剛,曾幾度想要去自殺。
後面生了病差點死掉,也想過了解自己,那個時候的她也是沒辦法冷靜的。
所以換位思考,就算精明如夢真,帶入沈南風也沒辦法淡定。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總不能每天都去跟蹤吧?”沈南風覺得,這個徐秀麗警惕成那樣,說不定下一次就被發現了。
“當然不可能,那樣會打草驚蛇,容易前功盡棄。”夢真贊同的點頭。
“既然不能跟蹤,那該怎麼知道他們下一步的打算呢?”沈南風又犯了難。
“不是有陳曉斌嗎?”夢真不慌不忙的提醒,“可以套一次話,就能套第二次,我覺得陳曉斌還是很希望得到你的認可的。”
這也不難理解,陳曉斌一首嫉妒徐聖傑,拼命想證明自己比徐聖傑強。
而徐聖傑是沈南風唯一認可的小孩,也是在花崗村交的第一個朋友,陳曉斌肯定也想取而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