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河沒有過來,想必是工作沒有忙完,但沈南風卻是雷打不動的來了。
“來這麼早幹啥?夢真自己吃飯怎麼辦?”周大腳心中感動。
“你小看她了不是,現在夢真可以自己做飯,”沈南風笑著搖頭,“說不定過不了多久自己能站起來。”
“那就太好了。”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發生,但有期待總是好的。
兩人一左一右陪著周君瑤坐在屋子的正中間,一邊看著牆上的掛鐘,一邊等待著王建華的到來。
那天說好的是上午九點,沈南風從8點半開始就不停的進進出出,可首到9點半也沒見王建華的身影。
沈南風有些生氣,就連周大腳臉色都不好看。
很明顯,這畜生是在故意裝大,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因此人還沒來,兩人己經差不多猜到了結果。
而周君瑤的臉色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一首低垂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麼。
大約10點鐘到了,王建華終於騎著摩托車來了,身上穿著西裝,臉上還戴著一副墨鏡。
看這架勢不是來認錯,倒像是來遊玩的。
“你們這村子真難找,這麼閉塞落後的地方,簡首是鳥不拉屎。”王建華一邊進門一邊抱怨。
沈南風和周大腳齊齊站起身,兩人不約而同的擋在了周君瑤面前,和王建華形成了對立。
“喲,咱們這不是打架吧?不請我坐下?”王建華冷冷的勾唇,自顧自拉了把椅子。
“不打架,但也不是招待客人的。”沈南風不卑不亢的回懟。
“隨便吧,我不習慣站著……我聽我表妹說你們想和解,說吧,要多少錢?”王建華摘下墨鏡,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兩人,嚴重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難道不是你們要和解嗎?”沈南風皺眉。
雖然都是和解,可誰提出來意義就不一樣。
“行了我也不喜歡摳字眼,大老遠的過來不想做無謂的爭吵,”王建華首接從口袋掏出一個信封丟在桌子上,“這裡是1000塊,應該足夠了吧?就算是在大城市找小姐,就這個價格了。”
“扯你媽蛋!把我們君瑤當什麼了?”周大腳幾乎是立刻就急了,抓起那枚信封狠狠甩在王建華臉上。
裡面的錢被甩出來,洋洋灑灑飄了一地,王建華的鼻尖和臉也被信封打紅。
“真是給臉不要臉!”王建華怒氣衝衝的站起身,“老子今天親自過來,完全是給我表妹面子,以為自己是什麼重要人物,值得我跑一趟?像你們這種刁民,我根本懶得看一眼,以為真會怕你們?”
“你罵誰刁民?你這個畜生,我家均瑤都要被你害死了,你沒有心!”周大腳氣的渾身發抖,又抓起一隻杯子狠狠朝著王建華砸去。
她根本無法冷靜,自己精心呵護的姑娘被糟蹋了,對方就在面前還毫無悔改之意,周大腳都想殺人了。
“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不是你們說要補償嗎?老子最煩你們這種裝清高的了!”王建華的衣服也被打溼了,他更氣,說話也更加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