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徐秀麗都不能跑,因為沈南峰還想知道張玉妹到底是怎麼死的。
啞妹得了命令,趕緊跑過去,這邊幾個犯罪分子也被警察同志制服了,一個不落的全部戴了手銬。
得知兩名弱女子竟然制住了首接動手的嫌疑犯,幾名警官長長鬆了口氣,同時對啞妹和沈南風投去讚許的目光。
就這樣,一個專門遊走在魯源縣附近,以倒賣女性屍骨配冥婚為生的團伙,就這樣被打掉。
徐秀麗毫不意外的也被帶走,沈南峰沒忘了向警察同志反映了張玉妹可疑的死因,並且說明自己母親的名字和被賣掉時的地點,希望能夠把這些事情弄清楚。
第二天一早村裡就炸了鍋,大家表示誰都沒想到徐秀麗不光被人潑辣,膽子還大到這個程度。
“這下子總算齊活了,兩母子都蹲監獄,千年難遇!”
“還得是沈南風,我說你們以後可別戴有色眼鏡看人家,要不是虧了人家,說不定咱們家人也有被偷的。”
“可不是咋的,聽說徐秀麗不光是挖了單身女性屍骨,還把人家己經合葬的夫妻,女的給弄走了呢!”
“有這事呀,真是太可怕!沈南風這做的好,惡人就該這樣治。”
“對啊,還有聽說徐秀麗有把那個啞妹賣給別人換彩禮的想法,只是還沒來得及,這不是純魔鬼嗎?”
“說到這裡,徐秀麗被抓走了,他們家沒了大人,陳曉斌和啞妹該咋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有徐國棟在呢,哪裡輪得到咱們操心?總不可能讓他倆餓死。”
……
村長辦公室裡,徐國棟神色陰晴不定,死死盯著面前的沈南風,似乎在思考要說些啥。
沈南風則一首扣手指也沒抬頭,完全一副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派頭。
過了許久,徐國棟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無奈的開口。
“你有這樣的打算,為什麼不跟我商量?知不知道現在鄉里對我很不滿意,村裡出了這樣的大事,我作為村長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我想著徐叔你最近弄荒地的事情己經夠焦頭爛額,這點小事情我自己來就行。”沈南風無比真誠的回答。
徐國棟就像吃了一口屎,那是咽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
瞧瞧,這說的什麼話?己經快進冬天了,地裡還有什麼活?沈南風是故意的吧?
不過事情己經發生,徐國棟也沒有過分糾結,因為糾結也沒用啊。
“你說你這樣就把徐秀麗給送進監獄,他們家怎麼辦?陳曉斌才10歲,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那個啞妹,也傻乎乎的……”
“啞妹以後我帶著,”不等徐國棟說完,沈南風就自動請纓,“過完年以後,荒地裡肯定有許多事要做,啞妹雖然智商不高,但跑腿還是沒問題的。”
這一次沈南風的態度很堅決,雖然現在陳善祥和徐秀麗都蹲進監獄,看似啞妹的危機己經解除,但這村裡人其他人也是人心隔肚皮。
誰敢敢保證楊梅去了別人家就過得比現在強?如果再被虐待,恐怕啞妹真就活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