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徐裕達被人從河裡撈出來以後,沈南風是親自盯著下葬的,這墳墓的形狀和大小那是再熟悉不過。
但把人埋進土裡以後,她就沒再注意過墳墓,畢竟誰會想到人下葬以後還會有人動墳墓呢?
可如今沈南風細想起來,和眼前的墳墓做對比,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那就是這土太鬆了,而且墳包的形狀好像不太圓……
她想起鄭新河說的,徐秀麗交代他們挖墳的時候會從頭開始,最後買的時候也是儘量還原。
那無論再怎麼還原,和一開始肯定是有區別的。
心砰砰跳了起來,沈南風一個人跌坐在墳前,半晌都回不過神。
她又想起自己做夢,從來沒有夢見過徐裕達的臉。
人過度迷信是要不得,但是某些時候還是沒辦法解釋的不對嗎?
“不行!我得挖開來看看!”沈南風突然噌一聲站起來,踉蹌著回了家。
夢真見她又回來了,臉色還不太好看,以為是中暑了,連忙拿毛巾。
“你這是怎麼了?”
“我現在有件事要做,”沈南風停下腳步,一本正經的和夢真說道,“我懷疑……我丈夫根本就沒有死!或許他就是被人盜墓弄走的那具男屍!”
是的,這個推測是沈南風自己得出來的,所以現在要去確認。
“啊?你不會在開玩笑吧?”夢真驚訝的睜大眼睛,,“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都只是推測而己,毫無根據,你也不要當真啊。”
墳是隨便能挖的嗎?夢真剛才只是純粹閒著無聊,所以當故事編的,這丫頭怎麼還真往心裡去了?
“我是認真的,所以現在就要去挖!”沈南風嘴裡念念叨叨的,瘋魔了一般去院子裡找鐵鍬和鋤頭。
夢真緊鎖眉頭,站在屋門口看著她,既擔心又心疼。
她想了想,悄悄喊來啞妹,叮囑他去告訴鄭新河和周大腳一聲。
“我身體不方便,不能出門,和周姐姐跟姐夫儘量陪著南風。”別真出了事。
“嗯!”啞妹一如往常,不知道夢真在說什麼,但乖乖聽話去傳話了。
沈南風很快扒拉出一把鐵鍬和一把鋤頭首接扛在肩上,用最快的速度朝剛才的墳地走去。
她心裡此刻怎麼都平靜不下來,整個人就好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就連喘氣都變得費力。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這兩三年的守寡生活又算什麼?如果徐裕達真的沒死,那他現在去了哪裡?
是被賣去了別的地方,還是回不了家,又或者出現了別的意外狀況?
不,就算沒有溺水而亡,就當是徐達那個身體情況,也許仍舊有可能活不下來……
如果他再次死了,屍體埋在哪裡呢?
踉踉蹌蹌的再次折返回墳前,沈南風沒有猶豫,瘋狂的開始挖掘起來。
。上地土在落滴的停不珠汗的上頭額,定堅神眼雙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