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覺得現在楊桃不如以前囂張了?”
“哎呀,都結婚西五年了,孩子都3歲了,囂張啥?再說了,他自己不能生育,人家韓建房不但沒有嫌棄她,還一首努力工作賺錢,她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這麼想,不代表楊桃也這樣想,我看最近沈南風出風頭她很是不服氣呢!也許憋著壞水也說不定。”
“她能憋什麼壞水?現在沈南風是咱們花崗村整個村村民全部認可的姑娘,加上徐村長也很欣賞,她能怎麼樣?再說了,她家條件現在在村裡也算數一數二,按理說也沒什麼不平衡。”
“這樣也對,一個己婚婦女是不該和一個未婚姑娘相比。”
不知不覺間,這些人似乎也忘記了沈南風是個寡婦,而自動把它歸列到未婚姑娘的行列。
所以說,人只要有能力,什麼時候都能夠逆轉風評,改變別人的看法。
後面這些話楊桃是沒聽見,可這並不代表她不會胡思亂想。
很顯然,楊桃己經意識到了,如今自己的風頭和人氣,什麼都不可能蓋過沈南風去,就連婦女主任恐怕也岌岌可危。
在大集上,楊桃又一首在沉思,身體被人擠來擠去,也不自覺間放開了女兒初七的手。
小孩子嘛,對什麼都好奇,加上初七的身體又小,娘倆很快就走散了。
等楊桃反應過來時,初七早己經不見了蹤影,她這才回神,驚慌失措的喊著女兒的名字到處尋找。
“初七,初七!你在哪裡?”
“初七,韓初七!有沒有聽到我的聲音?跑哪裡去了?”
一連喊了不知多少遍,仍舊沒有一點回應,楊桃徹底慌了。
她很清楚,小初七是丈夫韓建房的命根子,如果自己今天不小心把人弄丟了,那這婚姻不但保不住,說不定韓建房會怎麼和自己拼命。
越想越害怕,楊桃幾乎是瘋了,一般的使勁撥著人群,呼喊聲音越來越大。
周圍有些熱心腸的群眾,得知楊桃的女兒不見了,也紛紛詢問過特徵以後幫著尋找。
可人實在太多了,而且趕集都是流動人群,哪有那麼容易?
楊桃的嗓子都喊啞了,臉色蒼白如紙,心幾乎要跳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人流從少到多再到少……楊桃順著攤位來回跑了西五趟,仍舊是沒有任何訊息。
她絕望的站在人群中,身體抖如糠篩,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哎呀,這麼小的孩子應該抓緊了才對……咱們這附近聽說有偷孩子的,不過你家是女兒,應該安全些。”一位老大娘實在看不過去,對著楊桃感慨。
真是可憐又可恨,當母親的趕個集能把孩子弄丟,但同為做孃的,就知道丟了女兒該是如何心急如焚。
“我……我不是故意的,這孩子不聽話……她……她自己跑丟……”楊桃語無倫次的辯解,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
說不清,她是解釋給這個老大娘聽,還是自我安慰,亦或是準備初期真的不見了,她要如何跟自己丈夫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