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傍了大款,沈南風,你挺有本事的。”徐裕達並沒有去接那個錢包,只是垂著眼眸,伸出兩根手指慢慢捏著包上的拉鍊。
此刻這錢包十分刺眼,眼前的男人呼吸也非常臭……特別讓人膈應!
“那也不如你有本事!”沈南風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譏,“當年咱倆結婚的時候,你家窮的1毛錢都沒有,你弱的像條快死掉的病狗!現在呢?傍上富婆了是吧?那個林豔紅就是你的金主嗎?你比我強在哪裡?”
“你……”徐裕達被氣的滿臉通紅,抬頭死死盯著沈南風,想要罵幾句卻不知從哪說起。
這女人是誤會了,自己雖說是被林豔紅救回來的,可從來沒有傍過!甚至一開始的醫藥費他都有工作去還清,根本沒有找一毛錢的便宜。
可他怎麼解釋?而且……兩人關係到了這一步,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想到這裡,徐宇達把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深深吸了口氣站起來。
“錢就不用了,林家不缺這點,我只是替豔紅過來要個說法。”
“什麼說法?”沈南風問道。
“你打了人難道就這樣算了?得道歉吧?”不然的話,就以林賢章那護犢子的態度,沈南風肯定逃不掉。
別看目前林豔紅還很消停,那是還沒出院呢,林賢章那邊肯定很快就能得到訊息。
到時候如果是林賢章出手,事情可就沒這麼容易解決了。
因此徐裕達讓沈南風道歉,在他看來是最簡單又快捷的解決方式,某種程度上來說真的是為沈南風好。
兩人好歹夫妻一場,他這樣做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沈南風怎麼可能會接受?那個林豔紅本來就是先打人,還過來言語辱罵,並且她又不是故意的。
再說眼前這個男人,她看著就渾身來火!
活蹦亂跳成這樣,肯定不是最近才康復的,為什麼不回家?就算是不計劃自己這個新婚妻子,那母親呢?
周翠紅當初可是瞎了眼睛的,難道一點都不惦記?
回憶起徐裕達剛去世的時候,婆媳倆在村裡受的欺負,沈南風為了給婆婆治眼睛受的苦……她覺得掐死麵前的男人都不為過,怎麼可能還會為這男人的二婚媳婦道歉?
“我倒他媽的!”忍無可忍,沈南風突然躥起來,抄起床頭櫃上的茶壺就對著徐裕達砸過去。
袁景程發現了她的意圖想阻攔,可是來不及了,這丫頭手太快。
袁景程剛剛伸出手,茶壺己經砸在徐裕達的額頭上,然後掉在地上。
“啪!”
“哎喲!”
隨著一聲慘叫,滾燙的熱水澆在徐裕達皮鞋上,他的額頭也見了血。
袁景程無奈的閉上眼睛,臉上立刻露出痛苦面具。
我的媽呀,這丫頭真是……就不能收斂一下脾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