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走到門口,沈南風卻又愣住了,她突然發現,自己的想法有點站不住腳。
徐裕達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從窗戶回來,而且如果沈南風沒有記錯,這傢伙是開車走的。
即便自己在村裡不常見到車,可一輛汽車回來了,總不可能沒有一點聲響。
而且除了一聲悶哼之外,隔壁這個人再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發出聲響……事情明顯不對勁。
難道說,是進賊了?
沈南風腦海裡又突然浮現出袁景程的話:“這城市裡足夠繁華,壞人也足夠多搶劫,偷盜的事情時有發生。”
所以更合理的解釋,就是徐裕達的洋房裡進了賊,有人來偷東西了!
意識到這一點,沈南風手裡的菜刀差點掉在地上。
還好她足夠冷靜理智,先是把鞋脫掉,然後光著腳走到門旁,默默的把房門反鎖。
心稍稍放鬆一些,沈南風又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並舉起菜刀,隨時準備戰鬥。
她想如果對方衝進來,讓她第一時間砍過去,應該不至於吃虧。
命只有一條,沈南風可不想就這麼窩囊的交代在這裡。
房間裡靜的能聽到沈南風的心跳,他大氣都不敢喘,使勁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外面的聲響。
就在沈南風以為人離開了的時候,一聲悶哼再次傳來,緊接著響起了細密的腳步。
這人腳步聲由近及遠,又由遠及近,沈南風猜想應該是去客廳轉了一圈又回來。
奇怪的是,沒有翻動東西的聲響,只是首首的朝著這邊走來。
腳步聲最終在沈南風所在屋子外面停住,然後門板開始被人用力推搡起來。
沈南風死死捂住嘴巴,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門板,握住菜刀的手也開始不停的哆嗦。
怎麼辦?對方好像是個男人……自己能打過嗎?
她多麼希望此刻徐裕達能突然回來,她實在沒辦法假裝不害怕。
男人推了幾下推不開像是就放棄,正當沈南風要鬆一口氣的時候,門鎖突然開始響了起來。
像是被鐵片在刮,又像是被螺絲刀擰……總之,那個人在撬鎖!
該怎麼辦?沈南風要哭出來了,眼淚順著眼眶落下,從手背流下來掉在地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控制住自己沒喊出來,可腿己經像是釘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了。
如果自己今天死在這裡,如果就這樣被人殺了……那警察會不會發現?徐裕達會不會為自己報仇,查到兇手?
可這附近好像沒什麼人,要是這人殺了自己再跑開的話,應該都不會被人發現,警察也找不到吧?
最要命的是,沈南風這才發現,這人好像並不是來劫財的!
要不然為什麼不翻東西,也不破壞東西?顯然就是奔著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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