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嗎?”孫藝然半信半疑。
“當然啊,人多力量大,你是大學生,該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沈南風輕笑。
“好,我聽你的。”孫藝然灰敗的眼底又閃過一絲光亮。
她慢慢挪到牆角的位置,摸起地上己經乾巴到像石頭一般堅硬的窩頭抓起來放到嘴裡,慢慢咀嚼起來。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句話真對。
如果自己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裡,勢必會被劉胖子和小馬首接埋到土裡,屍體腐爛都沒人知道。
或者乾脆被這些瘋狗撕咬吃掉,就連骨頭都剩不下……
以前感覺絕望,但和沈南峰說了半天話以後,孫藝然似乎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氣。
不管結果如何,還是再拼一把。
又過了大約半天的時間,沈南風再次醒來,察覺到自己體力似乎恢復了不少,她便再次坐起來找了塊土坷垃,開始在地上寫寫畫畫。
西面那道牆的隔壁就是一條河,如果他和孫藝然能夠成功跳進河裡,就能換得一線生機。
沈南風不知道那河水有多深,但她自己水性很好,在短時間內游到河中央還是能做到的。
但想到孫藝然說自己沒了半點力氣,沈南風心中又打起了鼓。
一個沒有體力的人,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把她帶到岸上?
大門在南面院牆最高,想爬上去幾乎不可能,而東面牆壁旁邊則是被蓋了偏房,而且劉胖子和小馬的住處就在那。
至於北邊,則就是這些房子的位置,所以說機會有且只有一個,那就必須從西邊走。
可是該怎麼走?又要用什麼辦法讓劉胖子和小馬徹底對兩人放鬆警惕,同時開啟門給兩人跑去的機會?
眉頭再次緊緊鎖成一團,沈南風沮喪的把土坷垃丟在地上。
真是越想越覺得難,到底該怎麼做?
“南風,南風……”孫藝然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我在呢。”沈南風趕緊湊過去。
“剛才劉胖子和小馬在我門口說話了,好像是他們拴在門口大狗中了毒,正商量帶去看病呢。”孫藝然低聲道。
中毒,在這種地方中什麼毒?沈南風表示很費解。
“是真的嗎?也就是說,他們要進城?”
“應該是的,不過目前劉胖子和小馬還沒有做最終決定,說是要派其中一個人去把人接過來看。”孫藝然回答。
看來還是防備著呢,沈南風嘆了口氣。








